安戎靠在租车的车窗上，不时抬手，玻璃上逐渐模糊的汽。

“这么晚的航班匆忙飞过来，是特意赶过来约会的吗？”

圣诞节的夜，上还穿着天岚中的製服，目的地是酒店。几个前提条件加在一起，不难得答案。

只可惜，这只是一场虚构的约会。

安戎对后视镜里朝他微笑的司机大叔回以一个微笑：“是啊。”

“女朋友？”

“唔……”安戎顿了顿，“男朋友。”

大叔：“为了给他一个惊喜特意赶过来，你一定很他。年轻可真好啊……”

夜的速公路上没什么车，善谈的司机大叔起了话就收不住，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年轻时候的故事，他初恋的女孩儿，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。

安戎抵着车窗，和玻璃中另一个模糊的自己抵着，在这个寂静的夜里，他听着大叔略有些沙哑的嗓音，脑海中浮现薄凛淡茶冷得让人心悸的眸。

他呼倏地一，哑然失笑。

虚构的约会，虚构的男友，他居然在大叔甜的故事里戏。

车停在酒店停车场时，距离午夜十二还有一刻钟。

大叔递过来一束原本放在中控台上的洋桔梗：“今天的一个客人落在车上的，还新鲜着。现在买肯定来不及，不嫌弃的话将就一。愣着什么？接着，快车，再不快就来不及了。”

安戎捧着束被赶了车，在司机大叔的促中被眠了似的快步往酒店大门走去，好像真的是在赶赴一场即将迟到的约会。

直到走酒店的自动旋转门，被室的风一，他才后知后觉地放缓了脚步，失笑地低。

看着怀里的洋桔梗，手肘上挂着书包，他有些艰难地抬起来手数了数，一共十三朵。洁白，像圣诞节里的初雪。

安戎笑了笑，捧着朝酒店前台走去。

对了预约信息，安戎在酒店服务生的引领上楼。圣诞夜，普通的酒店大多爆满，安戎一咬牙预订了这间五星级酒店最便宜的房间。

电梯停在层。等待电梯行时，另一侧专用电梯抵达一层。

不远电梯门打开声响起，安戎低查阅手机消息，顺便看了一时间，十一五十七分。

他将手机放回衣兜里，却忘记手里还拿着房卡，房卡跌在地上，发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声响，顺着光洁的地面划开。

安戎慌忙转去捡，鞋带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，他一脚踩上鞋带，形不稳，跌跌撞撞地朝前扑去。

在服务生震惊的目光里，他往前踉跄了三步，只听“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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