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，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听我的，但目前来看他不会让我看到这些，至于你说的，我会尽力。”

陆看着路清黎的目光中透着的戾气，他看见了，看见她们在吵架，他不知她们说了什么，但洛凝很自责。

离开之前，路清黎的看了洛凝一，“谢谢。”

“不要谢我，我很自私的，我是为了我们……”

最后，路清黎嘱托了帮他们赶车的车夫一些事，将银钱付给他之后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
洛凝这一路都没跟他说话，这让陆因心底不由去猜测她们的谈话。

“宁宁，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洛凝没回答他，反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洛凝将最后一块糕放中，拍了拍落在上的残渣，任由陆贴上来，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那日你把我救来，那些和我一样被绑架的人呢？”

“是吗？还有跟你一样被绑架的，我不知啊。”

洛凝回跟他对视，正了正神，“说实话，别让我生气。”

“死了……”

哪怕已经知结果，听他亲说来，洛凝还是恍惚了一。

“怎么死的？”

“蛊，被蛊毒死的。”

“你在杀她们之前，知她们是无辜的吗？”

洛凝还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，意识的想为他开脱。

“知……”

“那就是想杀就杀喽，没问题，就是不知她们的家人以后会不会也杀了我？”

“我不会让你落到那境地的，再说，人是我杀的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对，但他们不这么认为，你说那么多家以后会不会一个比你更厉害的人。”洛凝回冲着他笑，又淡淡：“或者等我们死后，把我们分开。”

“你就非得钻这个角尖吗？”

“你就非得杀那些无辜的人吗？”

周围的空气似乎静止，淌在两人周围的气压也越来越低。

“我不想跟你谈这些，那些人已经死了，宁宁，……想如何？杀了我吗?”

洛凝扶额叹了气，她怎么舍得。

“不为例……”

周围的低气压迅速散去，陆笑着把洛凝抱得更了。

“先别抱我，我告诉你还没完啊！以后不许再有这况，知没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连续几日的赶路能觉到气候越来越冷，外面的景也由生机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荒原枯草。

他们换上了北国特产的羽衣，整个人圆圆的，缩在颈上围着的狐裘中，发上还带着路过小镇时买的羽饰，致的小脸上透着红的气息，反观边的少年虽然与她一样虽然着北国的羽衣，但依旧姿硕，风度翩翩。

洛凝越看越生气，等到个镇上一定要让他再多穿几件，明明一样的衣服，凭什么她穿的像个球。

洛凝握住他的手，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，问：“，你冷不冷啊？”

“不冷……”

他没有说谎，他的手很。

一秒，洛凝甩开他的手，拿一袋东西放他怀里。

“帮我剥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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