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自己的想法来。”

云祯更茫然了。

君聿白看他隻想笑：“小的地方，比如东西要放在自己想要它在的地方，旁人不许动，比如手应该听自己的，若有违逆便打发掉；大的地方，比如病人必须要自己说的来，比如北方，应该要收復，比如敌人，一定要打败，若是不到，就寝难安，无论如何，千方百计，一定要把那事自己心意成了，没成一日，便一日无法安心。”

云祯目瞪呆：“这不是很累吗？”

君聿白笑意盈盈：“你注意一就知了，皇上以前开始也是穿浅衣服，后来只要一旦脏，他就坐立难安，不肯再穿，战场上哪有这样讲究，他后来就全换衣了。”

云祯：……

说起来好像是啊。

君聿白：“他所在的范围，谁上的味难闻些，他恨不得立刻将此人打发掉。”

“吃鱼的时候，一定要先吃一面，再吃另外一面，若是谁提前翻过去了，他一定再也不动那碟鱼。”

“吃柑一定要将所有的脉络都剥净才吃。”

“烹茶的时候，茶叶必须每一叶都是完整的。”

“习字的时候，若是那张纸先沾了一滴墨，他绝对不会再用那张纸。”

云祯瞠目结看向君聿白，君聿白笑：“他现在君临天，养尊优，什么都有人服侍，旁人就觉察不他这些病了，从前他在军中，大多数时间都得和咱们一起共饮共，那可真是特别明显。哪怕他从来不说，也从来没有发作过，但是和他近了的人，慢慢都觉察他这脾气来，不知不觉地规避。”

“我自幼在谷中，人人也说我脾古怪，后来去发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同我一样，倒是稀奇，因此也就比较说得上话。”

云祯忽然咯咯咯笑起来，他回忆和皇上的相，发现君聿白说的好像还真的是！他想起来了：“是不是镇纸一定要放在左手边，若是不在那里，他会一直盯着那隻镇纸。”

有次定襄公主和皇上议事，他在一旁拿着一隻黄纹石老虎镇纸玩，就总看到皇上一会儿就看他一，一会儿就看他一。

他当时不解其意，后来还是丁爷爷拿了个晶球来和他换了走，放回了桌面上。

后来回家定襄公主教训他不许动皇上几案上的东西，他记忆尤。

君聿白抚掌大笑：“不错，行军时，他有个亲兵帽上的红缨歪了，我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亲兵，那亲兵吓得浑站战，本不知那日为什么太看他不顺。”

云祯咯咯和君聿白笑成一团，好一会儿他才了角笑的泪对君聿白：“那你当时怎的还回谷里，不留京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