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烛、纸币焚烧的味充斥着宽阔幽的大殿，无数华丽的幔帐静静垂着，云祯一次一次随着姬冰原虔诚拜，叩，仿佛上面那些无数的皇帝皇后的灵位都在虚空中默默注视着他们。

他心微微一颤，隻觉得差走不动路，姬冰原握他的手，携他迈了太庙。

姬冰原轻轻一笑：“乖乖听朕话，朕晚上有赏。”说完从一旁一个人手里捧着的托盘里拿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谷圭来，递在他手里：“拿好了，一会儿祭天要拿着的，别摔了。”

姬冰原：“朕已将你名字加宗庙金册了，今日朕也告

又开始念的祝文。

所以这到底是要嘛？他不会真的要自己穿着这皇后的礼服去太庙吧！

云祯接过那块温玉圭，整个人都麻木了，不知皇上到底想怎么，却见姬冰原上前扶着他起，携着他的手来，舆车已经在了，姬冰原携着他的手上了舆车，坐稳后，舆车缓缓动了，开始往皇庙行去。

云祯低声：“皇上，别开臣的玩笑了吧。”

继续开始四拜，焚币帛。

云祯：……

老安王开始拉着声音恭读的祝文，云祯一句听不懂，只听到最后几句“……用申追慕之，尚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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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祯悄声：“皇上，您也太胡闹了，宗令安王老人家也由着您？”

姬冰原：“朕像经常开玩笑的人吗？安安分分的，听朕的。”

然后伸手替他调整了松，端详了一会儿，笑：“朕的皇后果然国天香。”

这是万寿节，他上就要去太庙祭天祭祖宗了啊，想看他穿女装，什么时候不行，挑这时候？皇上一贯沉严肃，不像是会开这样大玩笑的人啊。

仿佛自己真的得到了神灵的赐福一般。

云祯看着姬冰原这一本正经的样，他已好十二章的冠冕，十二旒的玉珠遮着他的英俊面容，但仍然能看到他专注严肃的眸凝视着他，已经不知作何反应，满屋都是人，他是万万不敢当面违逆皇帝的，只是小声：“皇上，您这是在和臣开玩笑吗？祭祀重要啊……”总不会是昨天看了自己穿的女装，忽然兴致大发让自己穿皇后的装束吧？

姬氏皇族宗令安老亲王站在首，看到他们来，丝毫不以为奇，而是握着玉圭庄严：“迎神，跪——”

舆车抵达太庙的时候，姬冰原携了他的手了舆车，竟真带着他一路踏着朱红的毡毯，从戟门东帷幕走了皇庙中，太庙门前，他忍不住往阶看了一，天还暗得很，但还是能看到台阶面密密麻麻拜伏着朝廷百官，王公大臣，全都着隆重的祭服。

上了舆车，云祯才仿佛松懈来，舒了一气，觉得自己背上背透重汗，姬冰原转微微一笑，揽着他的腰：“累吗？”

太庙里神主位前，各祭品已摆好，香烟袅袅，烛火摇曳。

已经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。

送帝神。

姬冰原带着他跪了来行了四拜三叩礼迎神，然后就是各繁缛的礼节，初献、亚献、终献、撤馔，他麻木地跟着姬冰原拜，叩，起，拜，叩，起。

祭礼结束，姬冰原携着他的手再次从太庙来，登了舆车回銮。

云祯心里有些发，转看了姬冰原几次，姬冰原一直端坐着，注意到他转，都是微微一笑，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安抚他：“一会儿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