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冰原：“到了，这里是日观峰，看日最好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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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祯转过脸看着姬冰原，初生的日光金光灿灿照在帝王脸上，凤表龙姿，俊无俦，他心里砰砰了起来：“皇上，我要天兵大元帅！”

云祯披好氅衣走到他侧，顺着他手臂指示往看去，不由也轻轻啊了一声。

约莫爬了接近两个时辰，天渐渐开始亮了，山两旁的风景也渐渐在晨光中明晰起来。

他转看向姬冰原，脸上的喜悦也染了姬冰原，姬冰原指了指边：“看到这天了吧？你可知朕带你来的用意了吧？”

“所以你明白朕的意思了吗？你是想去那边城，一个小小的边将，守一座城，还是想在那绝之上，一个统领天兵的元帅？”

“登泰山而小天”。

泰山雄伟，爬到后越发险峻，护卫们十分张，但姬冰原始终面平静，甚至还伸手去拉着云祯，提醒他仔细脚。

“你要知，学识这些东西，是可以随着年龄的增而增，但武将，并不是老将更好，老将的确有经验，但年轻将领的勇气以及那对荣耀对建功立业的渴望，血，冒险甚至是鲁莽，无畏，这些都更利于在战场上奋不顾的杀敌，才能取得唯一的胜利。”

“你需要你自己的班底，去收服，去结，真正的人才。”

姬冰原翻来，带着他果然一路从山往上攀登。

绝之上往俯瞰，脚晨雾弥漫，仿佛云海一般，远群山连绵，峭无数，猿鸟路穷之，仍然有着无限风光。

到第六日凌晨，天还漆黑，他却是被青松给叫醒了，隻说是皇上有召，一群侍上来服侍他换了轻便的袍服轻靴，簇拥着他来到了膳房。

渐渐地天边云雾开始变薄，一红日微吐着光芒，从白的云海中跃了来，这样壮阔的景象让云祯也觉到了难以言书的快意和豪来。

见着就到了泰山脚丰县的行宿，古礼斋戒七日。

云祯喜不自胜，果然和姬冰原简单用了些早膳后，便来骑一会果然到了山脚，重夜中山影巍然，见山两侧早已站着许多龙骧营的护卫，为着祭天早已封山清，四里静谧一片。

姬冰原笑：“每次祭天前，朕都自己一个人先登一次山，这次多带了一个你，就是想让你看看这风景，你过来，看。”

白日除了在此召见鲁地的藩王、三州的郡守、察使、布政司等地方大员以外，闲来的时间，姬冰原果然又拿了泰山历代封禅的帝皇祭文，历朝历代名儒大家写的诗文来，仔仔细细教了云祯一遍。

云祯果然看到姬冰原也换了一利落简便的玄便服，躯颀英伟，显了与平日里帝王巍然仪范截然不同的英神采来，他不由前一亮：“皇上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云祯满脑都是真啊，好看，好看！但被皇上这猝然一问，他脸上仿佛受惊一般：“皇上，您该不会要让臣写诗吧！”

他屏息着说不话来，只是看着这绝之上这辈不曾见过的风景，姬冰原也一直沉默着。

“西山大营，为朕亲领，平日丁岱代为号令。营中弟，在朕训练，月月有武试旬旬有考演，择优派往各地历练。这些人，就是来日全国各军的将领。你去西山大营，是要结识这些人，与这些人结同袍之。”

务繁忙，偶尔束几句，最后也都不了了之。见着两溺无度，孩在府里成个实实在在的纨绔儿，他也就撒手不——没想到这孩到底还是在皇上手里扳回来了。

山越往上越险，所幸云祯这次重生后，着意习武，锻炼躯，因此也还走得不算艰难，但他看姬冰原走在前边的背影，也是轻快利落，丝毫看不上有过旧伤，不由心中也暗暗钦佩，自己年轻，越发不敢落后。

他确确实实知了什么叫“小天。”

这两天被姬冰原去的诗词文章终于冒了来。

“你母亲的确手有许多将领，他们如今也的确在各地掌着军权。”

云祯爬了这许久，也觉到了汗浃背，但姬冰原仍然是让人拿了氅衣给他披上：“仔细着凉。”

漆黑山路上，他们两人一前一后，埋登山，护卫前举着火把替他们开路照明，云祯偶尔抬看到蓝天上几颗发着微光的星，山上空气清冷，只听到自己呼声和他们的脚步声。

姬冰原忍俊不禁：“朕和你说过，站得越，看得越远——历朝历代帝王来此封禅祭天，是因为这里，离天最近，最能受到天命。受命于天，既寿永昌。”

云祯好奇问：“皇上你从前来过？”

“但他们老了。”

姬冰原：“明日祭天正礼，一祭就是三天，到时候人多，各繁礼缛节，封禅台也没什么好看的，今夜朕先带着你去登看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