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冰原：“一会儿开始奏事，你到后边槅间听着，多听听军机大臣们怎么议事的，到时候你自就有思路了。”

姬冰原伸手指给他看墙的一侧满满磊着书卷的书架：“你自去那边看，历年的，涉及军费、盐铁税等等都有副本在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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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祯看向那兵力，不知所措，他一向是知粮草先行的理，但他却不知边陲已空虚若此，当初皇上到底是怎么在这样局面将北楔族打回去的？他静了静心，想了一会儿，才了一旁的上康、归顺两县：“从此调兵？”

他皱起眉，绞尽脑，姬冰原：“不着急，你回去仔细想想，写几条来朕看，这就是你的功课了。”

丁岱连忙躬应是，小跑去，心却啧了声，留在里几日，再等泰山祭天，千骑万乘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月吧，朱五郎应该已去戍所吃土去了。

云祯大为震动，抬去看姬冰原：“九边这样，若是敌人打过来，岂不是不堪一击。”

姬冰原：“你这几日宿里，想看就自己过来看，过几日也要随驾去泰山祭天了，你到时候和朕一块走就行了。”

云祯知这是极难得的机会，于他大有裨益，连忙先谢恩：“谢谢皇上。”他笑得两弯弯，转往槅后走去，一副仿佛随时担心姬冰原后悔的样，走路甚至有些雀跃。

第二世呢？

云祯收回手指，他想他知为什么两世皇上都要御驾亲征了，没有他，谁能号令得动藩王属兵？王驾有难，他们不发兵勤王，就是谋逆，因此只有姬冰原战。但一定仍然很难，所以第一世太给了姬怀清。

云祯迟疑着问：“我想要知历年的军饷分，盐铁税的况……”这些都是军机要，非一般人能看的。

姬冰原抬手让他免礼，又向云祯：“你刚才说的那些攻守安排，练兵演阵，挖壕沟城墙齐武备，一切都是在兵足粮完的基础上开展的，你明白了吗？关防械匹，每一样都需要钱，国库空虚。”

章琰：“此为秦王封地，藩王属兵不好调，不是折半派兵力，就是迟上几天，军如山，并不好调的。”

皇上在私要如何殚竭虑，才能把这千疮百孔的局面收拾起来，还打了胜仗呢。

姬冰原嘴角微微一勾，转对丁岱：“传其他军机大臣来，奏事吧。”

云祯转看到章琰刚走了来，正向皇上行礼。

云祯如获至宝：“谢谢皇上！”

云祯睛一亮，又有些迟疑：“这东西不好带吧，我抄一抄……”

姬冰原了：“若是你来备战防守，无兵可用，无粮缺饷，你当如何筹备？”

屯田养兵，罪兵又屡逃不止，落草为寇，匪盗肆劫。在当地征兵更难，如今每座边城，每营人数不足千人，应援防守，均远远不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