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难免的。”荣烺颇有经验,“有些是小人,有些是胆小。把这些抖搂抖搂，剩的就是真金了。”

郑衡一笑，“倒是皇妃娘娘让我惊讶，皇妃给我家的赏赐非常丰厚。”

这事荣烺清楚，她便告诉了郑衡，“原本皇嫂还想再多赏赐些，只是她在里是媳妇的，不比我公主自在，就赏赐了这些。”

“这已是丰厚至极。”以往郑家显赫时，吉庆的赏赐也就如此了。郑衡，“皇妃以自己名义赏赐，不会被人挑剔吧？”

“谁挑剔啊？亲戚之间还不能走动了？”荣烺自来就有些任人唯亲的病，凡她喜的人，她都格外偏心，所以她完全没觉有半不妥。

郑衡不得不提醒她，“殿给我家的赏赐也这样丰厚，我冒昧问一句，您赏赐徐家是否也一样呢？”

荣烺哼一声，“你不知他们的坏事，我一都没赏他们！”

郑衡惊若木！

啥！

一都没赏！

郑衡怀疑自己幻听！

这事跟郑家真是半关系都没有，但荣烺这么明显是要受人指摘的，郑衡不得不请教她，“他们什么坏事得罪殿了？”

荣烺，“上回务司换我庄铺上的人手没换成，徐老夫人就给母妃主意，说脆让父皇派人帮我产业。你说说这坏冒的，我还能赏她家年礼？”

郑衡对徐家全无好，可此事于荣烺有碍。他先问，“殿怎么知是徐老夫人的主意？”

“我的人听说的。”

“人听说之事，可能光明正大拿外说去？您要一说，您的心腹人先落不是。”郑衡知荣烺明白此理，劝她，“何必赌这气。随便让人备一份送去算了，就当钱买名声。”

“这钱的多堵心。”

“暂忍一时之气嘛。”

荣烺慨，“如今这世，真是小人得志。”

郑衡笑。

荣烺心里其实有些过意不去，赵族特意将徐氏女的消息告诉阿衡哥，让阿衡哥过来给姜家风。荣烺心中不存歉疚，当说来，“赵族都是为我打算，阿衡哥你为难了吧。叫你来说这事，倒像故意挑拨似的。”

“倒不是像，我本来也存了挑拨之心。”郑衡温文坦率，“殿也看到了，陛对我家全然不念旧，更不念功绩。太后娘娘周年祭那日，若非殿仗义直言，姑妈的正之位就保不住了。我也是凡人，郑家原本就更与殿好。就郑家而言，我们希望能被更有才的主君所用。就我而言，我原本就忠于殿，而非旁人。

有这样机会，即便赵族不说，我知了也不会放过。

姜家是郑家的姻亲，我希望姻亲之家能与我家立场一致。这是人之常。驸与大公主都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