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衡抿了，正，“听说徐家姑娘要大皇侧妃。”

郑锦目瞪呆，“真的？”

郑衡，“江南最大的绸缎商新送了一批丝绸绢帛到徐府，这事儿帝都的丝绸行都晓得了，徐家专门采买给徐姑娘预备的。”

郑锦气的，啪一掌拍在几上，怒，“简直岂有此理！”

郑衡疾手快扶住茶碗，无奈，“这也不值当动怒啊。”

“真是岂有此理！就徐娘娘那举贤就举亲的，徐家姑娘一，那还有旁人说话的份儿么。”郑锦与姜颖既是姑嫂又是好友，自然一心为姜颖考虑。

郑衡叹，“你这话也夸大了些。皇妃是正妻，又育有皇孙，谁也动不了她的位置。只是这事儿一看就是徐家的私心，我既然知晓，就没有不告知你们一声的理。

你别大张旗鼓的嚷嚷，此事不见得没有转寰的余地。”

郑锦直叹气，“明白人本办不这样的事。办这样事的人，哪里容易转寰。不说旁的，皇本就有两位良娣的名额，徐妃娘娘要抬举娘家侄女，她那样得陛，她若非要这样，陛怎么会反对呢？大哥你也知陛有多信赖徐家，务司总都叫徐家坐了。”

“我们府上能说什么呢？皇妃的娘家，不许大皇纳良娣？”

郑衡，“若是大殿自己不愿意呢？”

郑锦看向兄，郑衡，“只要大殿不松，谁还能大殿纳良娣？”

郑锦皱眉思量一会儿，“大殿对徐妃娘娘可孝顺了，他又一向温和，徐妃娘娘着帕一哭，我就担心大殿撑不住。”

“这也太小瞧大殿了。他已是成年皇，学习朝政多年，固然孝顺，也有自己主意才是。”郑衡温声，“你也晓得，这事你们府上不好发表意见，你就当不知就好了。我私同驸提一句，旁的，一概不用，也不了。”

郑锦，愁眉不展。

郑衡曲指轻弹她眉心一记，笑，“这才到哪儿，就值当犯愁。”

郑锦也笑了，一笑间愁绪尽散，“现在还不犯愁的，我看就是大哥你了。”

“有何可愁的。”郑衡的眉宇间有一更为开阔的所在，“知晓前路，确定目标，再一步一步的向目标走过去，就不愁了。”

郑衡看妹妹都好，就去书房拜见姜驸，简单的说明此事，便要告辞。

姜驸留住郑衡，轻轻着眉心，“阿衡你非外人，我也不是圣人，虽说皇纳侧纳妾断不到旁人指，可我心里总是更偏着自己孙女的。”

郑衡，“您这也是人之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