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久病，祖母经常赏赐药材，荣烺很清楚这一。而唐李两家世代好，安国公膝一一女，阿李是认识的，就是安国公的儿，年纪尚幼，没大见过。凭唐李两家，托妻寄不足为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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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族睛微微眯细了些，看向荣烺，“安国公形很差，估计很难拖过今年。任何家族，一旦嫡系柔弱，旁支就会有虎视眈眈之人。何况，他家还涉及爵位传承。我们两家很快会有一桩联姻，安国公之女与唐宁之就要大婚了。”

唐族右手拇指无意识的挲着中指第一个关节，缓缓，“殿之意，草民必会转达。”

“尚主不是更显亲近么。”

荣烺郑重，“那此事便先寄。皇家从不负功臣，我心中会记着此事，还请您将李氏视为自己儿孙一般教养，待他大，皇家会给他建立功业的机会。”

别把事搞颠倒了，郑家最需要的不是驸，他们最需要的是有人能驾驭他们，信任他们，使用他们。”

荣烺午后告辞后，唐太太令孙孙女各去歇息，自己与丈夫也回房去了。

唐太太给他倒一碗酽茶，见丈夫在挲手指，问，“是有为难之事么？”

郑夫人可是自己娘家侄女，想到娘家公爵爵位被那无能的侄没了，唐太太已将亲侄前陈国公当死人，她与侄女关系很好，跟丈夫说，“我看阿静的意思，是想让阿衡尚主的。”阿静，郑夫人小名。

“只要不瞎，都能看来吧。”

可为什么要让唐族留在帝都五年呢？

“当然是两个人了，难还能是一个人？”

哪怕夫妻多年，唐太太也完全不能理解丈夫与郑家兄姊的不睦，年轻时就不对盘。明明丈夫与林相莫逆，当年却也毫不犹豫的站在郑家一方。

豪族联姻是常有之事。

“安国公病的太久，我们两家也不打算大办，话到这儿就顺嘴说了。”

荣烺与安国公府来往不多，如今她既听说了，就不会置之不理，“爵位的事，我回跟祖母提一提。安公府曾与国有功，如今安国公儿尚小，朝廷会扶助功臣之后。”

“不，一个明君对郑家比尚主重要百倍。”唐族喝，“郑家啊，哎，很多人可能认为郑家权，我倒不这样看。依郑家人的才，他们其实是最好的王佐之才。不知时运不济还是什么缘故，一直没有能够完全驾驭他们的君主。可他们掌权吧，朝廷虽倒不了，却总让人浑不适，把个朝廷的派复杂令人。

这回答已荣烺意料之外，可更有奇怪之，“为什么是五年？”

唐族接过茶，一饮而尽，轻声吁叹，“竟然是与万寿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”
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“唐族倚着榻，“我是说，完全不是郑家那冷冰冰又诡计万端的样。”

唐太太打丈夫手臂一记，“你觉着这事如何？”

如今一样关系不见好转，她与郑家联姻，丈夫竟也不反对。

“这事值得谈论么？”唐族，“尚不尚主，都没关系。我看郑家与公主关系很好，想必已在公主边占有一席佐臣之位，这不比尚主重要百倍。”

因为安国公居病榻多年，荣烺只是些许听闻过他的事，对他真是不太熟。但看安国公居然将世人恨不能视为命的爵禄传承说放就放，可见此人是真有些过人之的。

“谢殿相援之意。不过，还请殿不要手。”唐族眸光微，“这也是安国公的意思。爵位除了显耀的地位，也代表相应的责任。安国公是想待此大成人，若是可造就之材，自可袭爵。若顽劣不堪又负显爵，那就是引祸之兆了。”

荣烺略显惊讶，“我倒还没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