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太后看她一，“你这话中有话。”

“倘婢少时，该是一门心思的得意喜，跟着公主这样的主，婢既有脸面，以后亦有前程。婢跟随娘娘这些年，如今是既喜又担忧。”柳嬷嬷是郑太后心腹中的心腹，与郑太后一起大，随郑太后，从太妃、皇后、太后，从后之主，到朝堂之主，主仆二人经历无数艰难险阻。

故，也唯有柳嬷嬷能说这话了。

“年轻时候，我总觉着，我能改变很多事。如今倒是觉着，一个人，主动能改变的，只是微不足的一些事。人这辈，得看机缘。雄主从来不是教来的，是大危难之时，来的。能臣也不是自书本中读两句圣贤书倒历练来的，能臣是趟过无数坎坷，理过无数要务历练来的。”

郑太后，“我们所能到的，只能是少时好好读书，好好人，以便遇到难时，有应对之能。”

“难因为阿烺天资好，我们反患得患失？什么时候女有才也成罪过了？”郑太后，“太.祖皇帝觉着，他的谕令必能贯彻本朝始终。其实，他也不过过五十年，我便移走了他立在凤仪门的训诫碑。”

“许多人都觉着，我是女，故而对女偏颇，更兼有权之嫌。其实，世间规矩，无关男女。这世间规矩，说破了只有一条，就是能者上，庸者。”

“便一时世浊，终会如此。”

郑太后吩咐柳嬷嬷，“既然阿烺这样吩咐你，你就记着些。”

柳嬷嬷微一福，“是。婢晓得了。”

第51章

年节是最闹的节日,中的年节从除夕开始，荣烺午换一回新衣，待到傍晚时分,荣晟帝会带着荣绵提早过来,待时辰到了，郑皇后率妃过来,给郑太后荣晟帝行礼。

然后，妃各回各,各皆有寿膳房赏赐的饭菜。

郑皇后留一并用膳。

以往荣晟帝偏徐妃,且徐妃育有一一女,郑太后也待她不错,便让她留。如今徐妃刚解禁，纵荣晟帝有偏颇之心,也得考虑郑太后心。

看母亲没有留徐妃的意思，荣晟帝也没说什么。

看今日宴会布置，荣晟帝笑,“今日多的一案,定是给阿烺预备的了。嗯，咱们阿烺如今也是大姑娘了。”

荣烺喜被当成大人对待，她兴的,“对啊。我都上学了，我以后就是大人了。”

“来,给父皇看看。”

荣烺便到父亲面前,荣晟帝看她一幅圆可的得意模样,心中极喜,笑,“果然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
“父皇,你看我比去年没？”

“这得比一比。”荣晟帝站起来，齐手一比，“果然了，去年还没到我腰，今年已经到了。”

于是，荣烺更得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