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这心里，又喜又有舍不得。”

“这有什么舍不得的，咱们平时无事也要给姑妈请安，这一，不就能见着了？何况，你还是姑妈指定的女先生，寻常见面比我都便宜。”郑国公少夫人为人伶俐，说话也连珠炮似的，可俐落了。

“是啊，皇后也说，让我闲了多去。”

“那你就多去。咱们亲姑妈亲妹妹，又不是外人。”

“母亲、祖母可好？”几年前父亲过逝，母亲也病了一场，这两年慢慢好转。

“好。都好。就是念叨你，说你好些天没过去了。”

“我也想去，这几天母妃总打发人往徐公府送东西。前儿，我还去祭了一回。母妃说等徐公府发丧，也要摆路祭。”郑氏毕竟是世妃，有些事是需要她亲自面的。

徐公府这事，郑国公少夫人就不好多说了。

前几年老国公爷过逝，徐国公领阁事务，行事颇为放肆。陛亲政后，徐家更是生虎胆，窥伺后位。野心之大，难以言喻，甚至不将太后娘娘放在里。唆使言官上书，说太后娘娘住万寿于礼不合，该将万寿更名为慈寿。

非但不念及徐郑两家多年姻亲，更是将太后娘娘的恩德忘的一二净。

如今徐国公病故。

说病故好听，都知江南舞弊案与徐国公脱不开的系。

郢王府素与徐公府相近，如今郢王全不避讳，真难怪太后娘娘夺了郢王实缺，只留一宗正之职了。

郑氏悄悄问大嫂，“嫂，咱家跟徐公府，到底也是至亲。我听说，大哥只是打发人送了份奠仪，人未亲至。”

“这不没空么。”郑国公少夫人佯作叹息，“国公爷新领阁诸事，母亲都说，十天里有八天见不着的。早上三更起，晚上五更睡。太爷在时就留的家规，误什么都不能误朝政。剩的我家那，与二弟一并去江南了，还没回来。三弟外任，又不在帝都。底小一辈的，都在读书，还没到门立的年纪。我又是女，母亲上年纪，老太太更不必说，哪敢跟老辈人说这些事，听了就要伤心落泪的。”

“好在我也打听着，小姑妈还好。待发丧后，守上几年丧，心也就平静了。”少夫人。

“也是。”郑氏，“小姑妈憔悴许多。”

能不憔悴么。

以往着贵妃之母的名，那是连皇后之母都不放里的。

少夫人不想再说徐家这起扫兴事，同郑氏打听起荣玥要带的东西。郑氏把自己拟的单给大嫂看。少夫人细细看过，边看边说，“你是个仔细人，先前我心里慢慢忖度着，也就是这些东西了。”

“女孩家的东西都差不离。昨儿我带阿玥，公主带阿玥去看了将住的屋，都收拾来了。就在万寿东跨院，以往太后娘娘用来书房的院。”郑氏自幼常，对万寿特别熟，“那院里梨开的尤其好，顺柔公主少时，我们摘梨酿酒。”

“听说这次姑妈特意留公主在里，教孩们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