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往后看，果然看到了后面有一血迹，她脸刷地一红了，居然漏了。

她抱怨：“这椅好，我都坐痛了。”

他立刻放笔，脱掉校服外，把校服外叠好，放在她凳上：“坐这上面，或许没那么难受。”

他捂着脸懵了：“你打我嘛？”

他在女厕所门前犹豫了一，东张西望了一会，把她拉了没人的男厕所的隔间。

他拉着还趴在桌上的她往外走，她疼得脑都有些不清醒了，呆呆地跟着他走了。

靠，她都这样了，他想什么！她一个掌就呼了过去：“混！”

“去哪啊！”她一脸懵地被他拉到厕所。

他神复杂地低写了几行字。
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臭氓！”她气呼呼地鼓起脸颊。

她无法理解，为什么个药还要偷偷摸摸的，还要把她拉到男厕所。

他关心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他神焦急：“我们现在就去医院！”

然后她快。

这一看，就猛地瞪大了，指了指她后：“你，你你你血了。”

“听话，你不是说疼！你这些多血！这么严重还不去医院不行的！”他严肃地说。

她挪挪，坐了上去，果然舒服多了。

她静静趴在桌上等他把药好。

回来之后，他不时担心地看着她，她心里可甜了。

然后他还一直关心地问她还会不会痛。

难……他回想起上次她本来要给他的，那个用过的……应龙麝香痔疮膏。

“在这里怎么了？”他是不是有什么病，“我怎么就疯了？”

“我之前去医院看过的，这个疼是很正常的，经常会疼的，没关系的，我缓缓就好啦。”

“我都这样了，你这个男朋友帮我药怎了？”她已经习惯了使唤他了。

他思考了一，然后视死如归地说：“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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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座位上扭来扭去，跟凳上钉似的，凳咿呀咿呀响着，他实在忍不住了，他放笔：“你嘛扭来扭去的？”

“去医院什么？”她蒙了，“我不去！”

“好。”他放笔，急匆匆地从后门溜走了。

他实在不放心地又看向她后。

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，但忽然想到，如果她只是不舒服的话，她为什么这奇怪的难以启齿的表，像是要隐瞒他什么似的，她之前只是多走了会路脚酸，都要赖着他不停撒，说自己脚有多疼，夸大其词和他说她有多难受的，这次怎么忽然就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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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快脱啊！”

她以为听错了：“什么？”

她趴在桌上，有气无力：“我真不用去医院，你帮我买个药回来就好了。”

他很快就回来了。

她又好笑心里又甜丝丝的，这人嘛啊，就是来个姨妈，去什么医院啊，他居然这么张她啊。

坐姿，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，缓和一疼痛。

他支支吾吾问：“怎么还不走。”

他一张脸又青又白又红：“这不好吧。”

她好动，看不来他还这么贴心，没一会，疼痛加剧，她脸都白了。

“你帮我把药一。”懒得动，脆指使他给她把药打开好了。

她有羞于启齿，没说自己来姨妈了：“有不舒服。”

他严肃：“我们还是去医院吧。”

“没事的，我休息一就好了。”她摸了摸兜的m巾，去了趟厕所。

“没时间了……”他红透了脸别过，“你快把脱了。”

今天在课室趴了一上午。

她语焉不详，神闪躲：“没什么了，就是有疼，哎呀，你别了，我没事的。”

“还要去哪里？”她懵比，“在教室这里不行吗？”

不止肚疼，都坐疼了。

“经常疼？”他满都是担心，“你这样真的没事吗？真不用去医院？”

“在这里！”他惊呼，“你疯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