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慕华的呼渐渐平稳来，听白尹这样问，他苦笑了一声，「不……不你相不相信，我是被这一吓吓醒的。」

当他看到白尹可能在他前事的时候，他整个人都懵了，第一时间就是把她抱怀里，带着她躲开危险。

这一吓，好像将血中的酒都挥发来似的，大脑也逐渐清明起来。

白尹抿了抿，对这样的解释没有表态，反而又问了另一个问题：「那刚才的事……你都还记得吗？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所以、所以她刚刚仗着唐慕华喝醉，肆无忌惮地说的那些喜……他也都记得？

白尹脸刷地变白，她奋力地扭动着，想挣脱唐慕华的手，惊慌失措地：「我该走了。」

但唐慕华却把人抱得更，「走什么？你对我也不是没觉，不是吗？」

白尹闭上双，没有再否认。

现在不说什么，都是那样苍白无力，她早就错过最佳的辩驳时机。

她吻中带着一丝沉痛开：「那又如何？喜了，就一定要在一起吗？」

像是她问了什么荒诞的问题一样，唐慕华难以置信地反问：「喜了，为什么不能在一起？明明两相悦，却要彼此分开，相互折磨？这样你难会比较快乐？」

怎么可能？

如果可以，她也想要明目张胆地去一个人啊……

白尹垂眸不语，殊不知唐慕华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她的沉默，他又气又无奈地双手捧住她的颊，望着她似是蒙上一层灰的眸，语气非常认真地：「白尹，我说过了，如果你什么都不说，我永远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。」

「告诉我，你真正想要的，到底是什么，好不好？」

然而，唐慕华迟迟没有等到白尹的回答。

她只是失神地望着他，这样消极的态度让唐慕华顿时有些力不从心，他咬着牙低声：「白尹，你就是个胆小鬼！只知一昧地退缩，却从来不敢去争取！你到底在怕什么？」

「我怕你后悔！」白尹歇斯底里地低吼了一句。

「我怕你后悔……你什么都不懂。」不知是唐慕华的哪一句话刺激到白尹，让她的绪陡然崩溃，愤恨地用手捶着唐慕华的，带着哭腔：「你明明什么都不懂……为什么还要一直来招惹我？」

她是个泯灭人的杀手，无地践踏漠视人类的生命，为了「任务」二字，就可以悄声无息地毁掉另一个人的人生。

白尹完全无法想像，要是哪一天被唐慕华知这件事，他会用怎样失望又惧怕的神看着自己？

那个画面她光只是用想的，就心痛得快要窒息而死。

如果是这样，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。

没有得到过，就不会明白失去的痛苦了，反正她早就习惯了孤独，习惯了没有光的日。

她一个人，也能过得很好。

可偏偏唐慕华却要闯她的生活，一而再再而三地扰她的一切！

唐慕华只一开始闷哼了一声，之后便抱着白尹由着她一地搥打着自己，期间完全没有松开手。

他是不懂，因为白尹什么都不说，但他读得来，白尹此刻心的不安。
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见白尹这么失控的样，哪怕上一次在医院里，看过她哭过一次，那时的她，也只是无声地落泪，事后还要逞地扯谎说自己只是打呵欠得生理泪。

她一直都是这样，总是这般淡然。

就算难得地笑来或者是难过泪，也依旧不会有太大的绪起伏。

等到白尹打累了，靠在他的怀中息，唐慕华这才抱着她开：「对不起。」

白尹怔了，似是没想到唐慕华会跟她歉，明明动手打人的是她。

「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。」

都没注意到，原来你是这样没有安全。

「我只是不想你只知一味地躲藏，不敢勇于面对自己的。」

说着唐慕华温柔地笑了来，溺地摸了摸白尹的后脑勺，「可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你？我明白得太晚，也忘了你是一个防备心的傻女人。」

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心时，不是觉得欣喜，而是选择了逃避，拒绝其他人踏自己领域的可能。

「所以我不能这么自私地要求你，勇敢这么一次。」唐慕华用轻轻地碰着白尹的发丝，声音同样轻到不能再轻。「可是，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？给我一个可以接近你、证明我自己的机会，好不好？」

「好吗？」唐慕华捧着白尹的脸颊，右手的拇指指腹轻柔地抚过白尹的颧骨，不带任何一丝轻挑，反而充满了他对她的珍视。

白尹怔怔地望着他好一会儿，看他中的诚恳与认真，她觉得自己沉寂的心开始躁动起来，差一儿就鬼使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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