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恆智连续咳了好几声，「琪琪，或许你可以先收拾一桌上的餐盘。」

想剃鬍了？」

萧恆智端起桌上的咖啡轻啜了一，「我是相信可能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现在你前，至于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很难说了。」

「也不是这么说，我只是觉得那段期间刚好是校园里发女鬼传闻最盛行的时候，比较可能的是，你看到的东西和你心的恐惧了连结，才让你產生某程度的错视。」

「说白了，你还是觉得是我看错了。」我瞇起看着萧恆智。

「这你就不用担心了，林伯伯的房已经很久没人住了，他房里电的大小事务都是给我里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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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用了，那间房我去过好几次了，我还是在家顾店就好。」

「啊？」

琪琪嘟着嘴走过去，动手收拾起桌上的餐，而我也准备起去帮忙她。

「你的助手当然好囉，且我也喜参观豪宅的，只是我这个外人冒然现在别人家里，不知对方会不会在意。」

「琪琪，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？」

正当我还有犹豫时，琪琪把我手中的餐接了过去，「诗妤，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参观一，林伯伯的家不只盖得很气派而且还很——特别呦。」琪琪的嘴角了一抹笑意。

萧恆智仰着，像是在思索什么，他习惯地摸了摸那没有山羊鬍的，也是这个动作，才让我注意到他的上有个不起的浅疤。这让我有疚，我想他留山羊鬍应该是为了遮住那浅疤，虽然我觉得本没有那个必要。

萧恆智对着我说：「你刚说的那件事是大概发生在什么时候？」

琪琪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，「这可能是因为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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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双手着桌站了起来，「那到底是什么，或许我真的没法确定，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她有着一乌黑的发，还有……」我的双手微微颤抖，「她似乎真的有两张脸。」

「那个喔，我记得是在国三学期的开学后不久。」我偏着，「你应该相信我刚说的吧？」

而我是到了现场才发现，琪琪形容那间房很特别，指的是特别森。

为了弥补这样的疚，我弯腰动手收拾起桌上的餐，「萧恆智，今天店里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吗？」

「是没什么特别需要帮忙的。」萧恆智挠了挠，「只是我等一会去林伯伯的房修理门锁和更换电灯开关，如果你不嫌弃当我的助手的话，或许可以当作是参观豪宅和我一起去。」

「就是在学校后山看到发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