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的是什么。

「这里不是我发现的，是别人带我来的。」沉齐光幽幽的笑着，像是在享受自己私人的笑话。

他们俩的座位正对着一台大的萤幕，里正播放着最日常的新闻，但可能是酒太过灼、烟雾太烈、心太过急促，一切看起来似乎都不是平常的模样，周函仍然不懂沉齐光为什么选在今天带他来这里，但他却也不敢问。

「是你爸吗？」周函想到刚刚陌生人提到的名字。

「不是，是扬玉。」沉齐光低低的笑着，喝掉他自己手上的那杯饮料，面丝毫没有改变。

周函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，甚至从上一次到现在，他已经不敢提起这个名字好一阵了，突然现的名字，令他猝不及防，他瞬间不知要怎么接话才不会惹怒到沉齐光。

「周函，以后叫徐小楠不要再传讯息给我了，通知声响的很恼人，每个讯息又又，也不知重是什么，如果她有事，就叫她找你。」沉齐光厌烦的看向又亮起来的手机萤幕，他把手机随的扔给周函。

「抱歉，早知当初会这样，或许就不该找她。」周函看着几乎疯狂的讯息容，他叹气。

「这不是你的错，是她的问题，人不可能什么都要，她太贪了。」沉齐光冷漠的看着闪烁的手机萤幕，随后笑了，「扬玉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，我反而很期待等扬玉回来，看到现在的状况会有什么样的反应。」

沉齐光想到那个无论何时都摆着傲姿态的少年，或许他一直在等着他回来，重啟他凝滞的人生，儘自己都不愿意承认。沉齐光举杯，一喝乾了玻璃杯里的，他想到那天，扬玉也是这样居临的看着他，看着他把喝的全都吐了来，狼狈不堪，明明是同样的岁数，他好像却连扬玉一半的灵魂度都不到。

这或许，就是为什么，他这么厌恶着他。

沉齐光的目光无神的看着动着的电视萤幕，而周函正用自己的手机传讯息安抚已经被沉齐光封锁的徐小楠，徐小楠比想像中难缠，哭天抢地的就是说要见沉齐光一面，周函的太隐隐作痛，这女的难缠起来就是隻蛇，噁心又缠人，他几乎没有注意到沉齐光的反应，更遑论电视上的资讯。

匡啷。

那是緻的玻璃杯碎裂的声音，周函抬起。

只看到沉齐光失神一般的表，神空，但瞳孔却在剧烈的颤抖，不过几分鐘的时间，他似乎像是整个人乾涸了一般，沉齐光站起来的脚步还有些虚浮，周函伸手想去扶他，却被他恶狠狠的推开，那力之大，几乎让周函跌了去。

「怎么了！你怎么了！」周函张的叫着，却不敢太过大声惊动到其他人。

沉齐光一个字都没应，拿起周函前面的那个玻璃杯，手举过，用力的往地上就是一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