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湾报读术系的亦然几乎每天都会到画室行训练，这里聚集了许多艺考生和术好者，是个提供画者创作灵的好地方。

「你今天怎么这么迟才来啊？」坐在亦然边的德问。

「我刚才去了工地一趟。」亦然说。

每天一大清早，亦然都会骑着单车把秦墨送到工地后才来上课。

「那个山地人没付你通费啊？」德好奇地转过问。

亦然盯着德，「嘛这样叫人家，很没礼貌耶。」

德是亦然除了秦墨之外最要好的朋友，两人都是来西亚留学生，又刚好一起主修术系，自然有许多共同的话题，德对秦墨一直存有偏见，认为亦然不应该与当地的原住民走得那么近，秦墨也对德的印象不太好，认为他格浮夸又滥，时常担心私生活混的他会带坏亦然。

「可别忘了当初是因为人家愿意付比较多的租金，你才勉和他住在一起，怎么现在搞得好像你也快变成他的族人了。」德提醒亦然必须要与秦墨保持适当的界限。

亦然一时语，不知该如何接话，其实德说得也没错，当初会决定和秦墨合租只是于利己的行为。

「今晚我会去舞厅happy一，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？保证让你大开界。」德问。

「你昨晚不是去过了吗？」亦然不明白为什么德这么迷恋台湾的夜间场所。

德邪魅一笑，「告诉你个秘密，我找到了新的猎好去，昨晚还捡到宝呢！」

「又是哪个无辜的女生上鉤了啊？」亦然笑着问。

德自豪地爆料，「昨晚是和一位老外帅哥哦。」

「原来你男女通杀啊！」亦然惊讶地瞪着德。

德回味起了那晚激的邂逅，「外国人真的玩得好开，特别刺激，尤其是在床上的声，让我恋恋不忘。」

亦然一直以为德就是个逗女生的调手，对于这次的自爆亦然还是到有意外。

德开始在亦然耳边模仿起了那位老外帅哥的叫床声，「啊。。嗯唔。。啊。。」

亦然受到了周围所投在他们上的异样光，立刻摀住了德的嘴避免尷尬，离开画室后亦然到了附近的银行，看着手上寥寥无几的存款开始陷焦虑，对未来到茫然。

一到夜晚台北的大街小巷又是另一风景，蚵仔煎、烤香、鸭血汤、卤味、臭豆腐和刨冰以及售卖着各式商品的摊贩随可见。多元化的摊贩已然衍生了台湾独有的夜市奇景。

为了赚钱亦然把自己的积蓄都拿来摆摊生意，秦墨没去酒吧唱歌时也会到夜市帮忙亦然摆摊。

亦然贩卖的是来西亚的小吃乌达（otak－otak），这是一在东南亚常见的，以鱼泥与各香料混合，再把馅料放香蕉叶包裹后再拿去木炭上翻烤，味鲜甜带着微微的辛辣。

「快来嚐嚐来西亚的地小吃乌达，保证让你回味无穷！」秦墨卖力地招客，亦然在一旁烧烤。

在醃製上亦然了一些调整来迎台湾人的味，生意还是不错的，他们也获得了许多回客再次光临。

一名摊贩鬼鬼祟祟地来到了亦然的摊位向他匯报，「警察来扫摊啦！」

收到风声后亦然和秦墨赶收拾开溜，政府于整肃市容的政策，最近都在频密地扫“无照”摊贩，每晚夜市都在上演着警察与摊贩的攻防战，这次亦然和秦墨好不容易躲到了隐秘的巷后才逃过追捕。

「又白忙一场了。」躲避警察取缔的日让亦然到疲力尽。

秦墨提建议，「看来这里不太安全，是时候再换新地了。」

「不了，先回去再说！」亦然愁眉不展，语气中充满抱怨。

扫行动让亦然投在生意上的本金无法在短时间回本，回家的路上他魂不守舍，一句话也没说，看室友正在为面临的困境苦恼，秦墨从包里拿了信封给他。

「这是什么啊？」亦然问。

打开信封后亦然愣了一，这是秦墨这个月在工地幸苦劳作后领取的工资。

「你先拿着应急吧，我在酒吧那里还有些收，饿不死的。」秦墨笑笑地说。

亦然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难受了起来，「你这是在可怜我吗？拿回去！」

亦然把信封回给秦墨，他持拒收这笔钱后愤然离去。

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你听我解释。」秦墨追了上去。

「你这样不只帮不了我，还会让我到更糟！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，我只是在利用你！你明白吗？」亦然决定摊牌与秦墨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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