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过了两天，林之绪的电话还是被敲响，杨景说还为自己订了糕，本就再三推拒，结果那天正逢他去疗养院撞见前来看望林淮诚的沈家弟，这顿饭到晚上到底还是一起吃了。

去的路上，沈怡歆提来要叫上王小栗，被林之绪语气生地拒绝了。

沈怡歆以为他们两人又闹了什么矛盾，因此没有再提，只有在驾驶位开车的沈决意，嘴角不动声地勾来了一个浅淡到辨认不的弧度。

林之绪今年的经历过于糟糕，看起来哪怕考成绩考得不错，也未能驱散开来他心的霾。

饭局间，林之绪饮了不少的酒，杨景陪着喝了不少。

好在沈决意和沈怡歆弟都是能气氛的一把好手，推杯换盏间，也引来林之绪几句话来。

“对了，不是一开始听说小栗要去国外吗？”沈怡歆想起来什么似的：“现在你们俩是准备报一个大学？”

杨景这时候接腔：“别提了，那小孩那段时间不知犯什么臭倔脾气，一门心思要离开，结果后来也不知怎么想通了，又回来了，当时给我发信息问林叔在哪所医院，我本来编辑好骂他一顿的话，要发过去的时候愣给删了。”杨景说到这里，唉声叹气，摇了摇：“我还是不是怕真把人给再骂跑了，那我可就是真成大罪人了。”

沈怡歆听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来，去拍杨景的肩膀：“没看来，你还思虑周全呢。”

她又对林之绪说：“都说你少欺负小栗吧，你对人家好，人家能总想走？”

几人这时候都喝多了酒，有几分无遮拦起来。

杨景也纳闷说：“那几天也没听林之绪说他们吵架，谁知王小栗怎么这么突然说要走，说要留学之前可是一风声都没透呢。”

沈决意这时候，突然开说：“可能事也没那么复杂，王小栗本来不就是这样的人吗。”沈决意迎着落在自己上的诧异的目光，以一很无所谓的语气说：“他一向如此啊，一不兴，说走就走了。”

林之绪这时候，手里的酒杯放了，抬起来黑沉沉的眸望了过去：“你这么了解他？”

不知为何的，迟钝如杨景也觉到了此刻氛围有几分说不的古怪。

沈决意和林之绪隔着半个桌，彼此之间的气氛与整个闹的饭局，形成明显的割裂。

沈决意好似完全未察觉林之绪目光中若有似无的敌意，他摊了摊手：“我才见过他几次，怎么能算了解他。”

他拿林之绪曾经的话堵他。

沈决意无知无觉这有几分僵的气氛，开玩笑一样的语气：“别那么严肃，我们不是一起找过离家走的王小栗好几次吗。”他提醒一样讲：“唔……就在你们二的时候，还有什么时候来着，怎么印象中，王小栗同学闹离家走不止一两次。”

沈决意这一番话，有理有据，而且他本确实也参与过，去公路上寻找王小栗的事。

这番话任谁也挑不来什么错，偏偏林之绪听了就是心不。

林之绪心烦闷的觉更盛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