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微风拂，枝叶摇曳，鸟语香这四个字在此完的现，黎一还有恍惚，脖颈的古怪痛楚及窒息渐渐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疲倦，他想要再躺一会儿，但显然边的人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愿望，大声的呼唤他。

「服务中心广播，服务中心广播，萧黎一小朋友你的家正在找你，听到请赶快回神答覆。」

像这样不正经的语调和容，黎一猜测除了真正的周衍不会有别人了。

「……我才刚死里逃生，你能不能别现在开玩笑。」

周衍为自己的贴心而得意，自豪的说：「这样会让你比较好脱离负面绪啊。」

「刚刚那个人呢？」

「攻击你的那个吗？我把他关在那里，别担心。」至少现在不用担心──周衍没有将这后半句说来。

「让我安静地躺一会儿就好了……」

「好吧，那你休息一。」周衍转换了说话的对象：「话说你是谁啊？」

兰此时正蹲在地上捡着那些掉落在地上却上还乾净完整的茉莉，然后捧着满手的茉莉走周衍边，她将双手伸到他的上方并放开，那一堆茉莉就撒得他满都是，兰此时笑容，说：「你不猜一吗？」

「我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？」

兰老实地说：「因为我不喜你。」

「好吧。」

周衍将手伸向兰，用指轻轻的碰她的手臂，她没有闪躲他的碰，大方地让他读取自己的信息。

兰上有一让周衍熟悉又亲近的觉，像是血缘一般的连结，当然这只是个比喻，他们的并没有基因上的相似，而且这个穿蓝洋装的女孩事实上并没有。

「你是个假人。」周衍说。

「我讨厌这个说法。」兰对周衍所说嗤之以鼻，她走到大树，靠着树坐：「我讨厌雅固塔，也讨厌你，你们把我们塑造成害虫。」

「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易地製造人类，那的确可怕的灾难，我们只是为了维持秩序，我以为你应该会知。」

兰有些心不在焉，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熟悉，怀念的绪让她难以专注，她忙着受香和树的纹理，她得过很久才能消化并回覆周衍的一句话。

「我知，但不能接受，如果你和我是同类，你就能理解。」

「那为什么你还会来这里？」

「可能是因为我必须阻止某人继续利用我的同胞，但也可能是因为……」兰不耐烦地叹了气，说了那个她所厌恶的真相：「我终究还是雅固塔吧？」

「你是她的残留。」周衍了表示理解。

「谢你婉转的用词，我以为你会说我是她没用的那分，或废弃，另外，我最喜的说法是『她的人』或『她的遗憾』。」

「你的理解很，很有料，真的。」

「谢了，所以呢？你打算杀了我吗？」

「不了……你应该不会妨碍我，对吧？」周衍给了兰一个别意味的微笑。

兰不理会周衍那若有似无的威胁，说：「你暂时可以信任我，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。」

「谁？」

「哈寧。」兰看着周衍那期待自己说更多资讯的模样，无奈地说：「哈寧和一个名叫齐昱昇的人一起筹划了接替计画，你是他计划的一分，其馀我没办法说更多，哈寧并没有和我说太多，我终究是没有雅固塔的智慧，很多事我无法理解。」

「哈寧就是刚才那个全黑的人吗？」

「嗯，怎么？你有绪吗？」

当时周衍不过是抓着黎一就离开了，并没有时间好好观察那名袭击者，但他现在那个空间里，就代表了他与雅固塔或者是自己有着某关联。

周衍想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摇了摇。

「可能有多……啊，对！」

周衍惊呼了一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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