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昱昇本以为哈寧不会回答，甚至会得到一句与你何，但他没想到能看到哈寧思索了几秒（他不知为何他能觉到被黑布盖得密不透风的哈寧在思考的表），说：「大概……也算是自我实现吧？」

毫无资讯的回答，齐昱昇也不期待会听到什么他想听的答案就是了。

「话说回来，今天已经行第八次实验了吧？」哈寧或许是聊到了自己不想再聊去的东西，于是又把话题拉回了接替计画上。

「是。」

「结果如何？」

「这次的导是成功的。」

「原来你事先说好消息的那人吗？所以，问题在哪？」

「原主人的神会扰，接替者没法稳定的与连结，可能和官移植现排斥一样吧？我们得再想办法削弱绿叶的神中枢，或者是直接切断被接替者的神连结。」

「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？切断？神中枢是与绿光连结的唯一通路，现在所有的条件都是建立于绿光上，切断神中枢的连结后，你能获得的唯一东西就是一尸。」

听到这里，齐昱昇了一个非常惊讶又是克制自己不表现得太惊讶的表，哈寧觉得对方的表有趣的，忍不住勾起了嘴角，脸上的布料微微的起伏移动了一。

「你那什么脸啊？很稀奇呢。」

「你说神中枢是绿光的连结通路？这和研究组记录的资料不一样。」齐昱昇不可置信，但他不认为哈寧会在这个时候骗他。

「研究组的资料……啊，我想起来了，是说『最先与绿光连结之会形成一个，光酶產生与否的关键在于第十三条染』哈，你以中央机构的资料都是哪里来的？那些资料都是雅固塔撰写的，为的就是不让那些心术不正的傢伙拿去用，所以才给假的资料。」

这段话让齐昱昇顿时哑无言，他甚至难以好好地讲总结。

「所以说……那些资料……」

哈寧用遗憾又有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说：「是我的疏失，我没有想到你们受那么多假讯息的影响，抱歉，我以为那些是常识，所以没有确认到你们的实验和假说都是建立于研究组的资料上面。」

齐昱昇忍无可忍，他猛然地站了起来，走到哈寧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布料将他从沙发上拎起来，瞪着他，恶狠狠说：「你本早就知了，你在捉我。」

「不，我只是在一个小小的测试，我不可能一开始信任你不是吗？」被抓住衣领的哈寧从容不迫地说。

「你的行为正是在破坏我们之间的信任。」

「冷静，昱昇，你仔细想想，我确实提供了不少帮助不是吗？」

不知该如何反驳的齐昱昇，咬着牙挤一句：「你只是在施捨，甚至只是像逗一样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