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穿过了雾，黎一看到了一栋颇有年代的建筑佇立在前方，类似三合院和一般平房的综合，前院有几张凳和摆满了茶和瓜的茶几，一旁还有晾着衣的一排竹竿，这充满古早乡土风味的景本来应该像是泛黄的老相片调一样温，但里却有些怪异的东西搞得黎一有背脊发凉。

那些前院摆放的凳上摆满了一个一个的人形布偶，像是他们正在喝着茶喀着瓜间话家常那样，虽然那些布偶的相不像恐怖片里的人偶一样诡异森，甚至布偶的脸还有着日系q版风格的大，看起来相当可，但这样无人的空屋摆着一堆玩偶总会让人忍不住多想。

「到了，这是我家。」

「这些娃娃是……」

「是我的家人。」喻颖看了一黎一听到她回答时的表，笑着问：「怎么了，很恐怖吗？」

「没到恐怖，就有怪怪的，而且娃娃放在室外觉很容易脏。」

「哈哈，没关係啦，这里没有什么灰尘，也不会雨，他们不会脏掉的。」喻颖摸了摸其中一个女玩偶的，把依旧乾净的手掌展示给黎一看。

「我能拿起来看看吗？」

得到了喻颖的同意后，黎一拿起了其中一个娃娃仔细端详，娃娃的五官都是用绣上去的，是讨喜又活泼的风格，像是日本动漫周边会的那可娃娃，衣服的分也成可以更换的设计。

黎一把玩偶放回原位，看了看其他几隻布偶，问：「这些都是你的吗？」

「对啊，我还特别成这可的，我打算把所有的家人都一遍，我已经完父母和兄弟姊妹们了，之后我就要开始我的先生和小孩。」

「觉你跟家人都相得很好。」

「对啊。」喻颖说，脸上浮现了令人到温的笑容。

这让黎一很佩服，因为他记得他妈妈那边也是个大家，他那几个舅舅阿姨表哥表姊常常都会因为一些钱、小孩谁帮忙顾或者是他外婆要谁照护……等问题吵得很难看，他以为只要是生在这大家多少会看谁比较不顺。

「但我就快要没办法见到他们了。」喻颖找了个凳的空位坐了来，落寞的说。

「怎么说？」

「因为绿叶有个规定，我们只要到了一定的年龄，就需要更换分，毕竟一个人不太可能活一百二十岁，所以我们会在九十五岁到九十九岁之间更换分，之后我们就会得到一份死亡证明和新的二十岁的份。」

讲到这里，喻颖了一气，抓过边的两个娃娃抱在怀里，把脸埋在它们的蹭了一会儿，又抬起。

「我今年已经九十二岁了，几年后我就会变成另一个人，然后跟我的家人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……怎么会有这么伤心的故事啊？」喻颖仰对着那片绿得令人发慌的天空叹。

黎一静静地听着，他知自己没法安对方，没有喻颖那样的经歷，他会不来，多说也只是虚假意，于是选择什么都不说。

过了一会儿，喻颖站起，回给了黎一一个微笑。

「好了，难过的故事讲完了，来泡茶吧。」

正当喻颖走厨房时，黎一听到院前有动静，拖曳东西的声响，有什么正穿过雾朝这里靠近，他最先猜测是被自己引来的假人，但他还是想先确定来的是什么再决定是否呼唤喻颖，他也不想老是靠别人保护。

黎一从凳底摸了一把手枪，站起来，将枪指着声音的方向，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突破白雾现，他用枪瞄准对方，小心翼翼地往前。

「姊……阿香姊！」

熟悉的声音传来，黎一这才发现来者是周衍，但不同于平时轻松乾净的形象，他今天上和手脚都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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