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吴邪一番言语的煽动，稍微有起。

“我没玩过。我……想象不来。”

吴邪心里一凛，从他们开始玩SM到现在，即便自己在黑瞎上占尽了便宜，他也明白黑瞎从来就没有真的在他面前低过，他仅是享受自己作为M这一份带来的刺激，可这个玩法不一样，它似乎超了黑瞎对SM的设想范畴，对这份全然的未知，与思想开始错位，他怯了。

“全给我，你安心。”既然黑瞎难得局促，吴邪也不惮向他一个也许毫无效用的保证。

“遛狗”正式启动后，当事的两个人很快从中找到平衡。

夜里太静了，吴邪居住的地方又算新区，四周是刚开发好的楼盘，地广人稀，本无人在夜没。走在路上，空气中飘着树木与尘土的味，闭上睛，亦能捕捉到夜风拂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。

吴邪很惬意。

来到北海后，他像是不务正业一样，天天和黑瞎在一起鬼混，但敌营的每一天，实际都是提心吊胆地度过，他要无数次检讨自己的言行，看看有没有格或者可能暴自己的地方，方便在后面弥补。

夜晚宁静的风给了他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现实的机会。

当然，如果张开睛没有看到在他前晃着爬行的黑瞎，吴邪的状态或许会更安逸一些。

黑瞎也很平静。

是他自己都不能确定是否喜的玩法，但两个人这么安安静静地在夜里散步，夜风微凉，他却渐渐神起来。

细碎的石依然在硌着他的手掌和膝盖，的不时攻城略地，让他发，贞锁束缚的愈发痛了，但他整个人并没有被这些东西所侵扰。

齐羽在他后走着，步调缓慢，他们很平静地走在一起，就仿佛……他真的是他养的一条狗。

他知齐羽可能一直在研究自己，同样他也在研究对方。

齐羽越来越像一个迷了。之前他说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刑主，这无可争议，对SP的娴熟已经足够彰显他的熟练，可在之后……他们居然一次都没再玩过。

从最开始见面到现在，也不过短短一段时间，齐羽和自己玩的样，可能已经要比有些人三四个月玩到的还要多，最可怕的是，这人似乎还有很多库存，他还没有倾尽所有，明明有些主玩到现在就已经黔驴技穷。

和其他S调教时，他一直在等一个时机，等到对方招数用尽了，自己就可以翻主。

可在现在的齐羽上，他只能看到四个字：遥遥无期。

而且现在，他连齐羽到底喜什么玩法都看不太透，太多的东西被他信手拈来，那些旁人专一的分项被他合成了一个整，还在不断推陈新。就像现在，他们玩的可能是当时他想对那个代号为“无”的DILI账号网友玩的一切，齐羽还能对此添油加醋，不放过自己的每一个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