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拉倒吧你，认识你这么多年我可不知你这么会睁着睛说瞎话。什么唐人街拜师，别以为我看不来，你那是擒拿。”

“这不唐人街学了咏，跟着其他朋友学了擒拿嘛。平常我也没机会用，你这是第一次，真的。”

“凭你现在这手，给四阿公个小保镖都绰绰有余了。说起来，你是没见过，就跟在四阿公边那条……不，红人，阿坤，那个越南小白脸。他的功夫是真厉害。以前我也有机会从越南买一个小孩回来当狗养，运气好没准就能买到阿坤，还能到他陈阿四捡漏？可惜啊，那会儿穷，上最后一钱都送人了，去了越南又怎么样，照样啥也买不回来。”*

“明明自己有需求，嘛要送别人，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慷慨到会给人送钱送到自己家底亏空的那人啊。”

黑瞎只是坦然地望着他，吴邪突然慌张地指了指自己，“难是，给我？”

“四阿公那边没那么好心，我们几个当大哥的一起攒的钱，他那边倒好，转手功劳都成了他的。”

黑瞎这句话一给吴邪解了惑，他一直没明白齐羽一个孤儿和陈阿四这枭首是怎么扯上的关系，两人明明八竿打不到一起，陈阿四居然会心善到资助他读书，现在看来，也不过是假借他人之手，个顺人。

那齐羽也是心宽的，就这么拿着这笔钱兴兴去了利，全然没思考过这里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
往事随着缓缓拂过两人，吴邪不是齐羽真人，也被带着沉追忆的怅惘。

若如果不是他们现在的关系，齐羽也许本等不到黑瞎和他袒过往的心迹。而他吴邪作为一个冒牌货，第一次有了鸠占鹊巢的罪恶。

黑瞎不是好人，他知。但在这一刻，他似乎有被他轻微打动。

“齐羽，你不该回来的。大家想着让你去当一个大化学家，可不是让你用这方式来报效祖国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他的本事没那么大。”

“但我……我那边确实有人因他受了伤。”

黑瞎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言语。

吴邪拿巾净两人，换好了浴袍。黑瞎之前为吴邪准备的备用浴袍，最后原封不动地在了自己上。

两人走到窗边，望着北海的夜，沉默地凑各了烟。

“你劝我不要回来，你呢，你就准备还在这里混去？”

“你在岸上，你不会懂。陷得太，就不来了。”

吴邪看着他寥落的神，在这一刻突然起了错觉，他是不是能为他什么，他是不是有能力让这个人迷途知返？只要双方都有心，他是不是可以跟他里应外合，让他他的污证人？

“四阿公那里，我看不了了。”

吴邪重新回过神，“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