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一明显的圆形伤疤，“这就是那群人给我的。当时我替别人罪，有人已经替我在监狱里安排得明明白白了。你看我这样，能打是不是，但屋里其他十五个人，平都和我差不多，我怎么反抗。”

“中国监狱……不可能的……”吴邪还在小声争辩，但脸上的神已经彻底卖了他。

黑瞎不予置否地笑了笑，神愈发空，“本来脖上也应该有疤，想着外面也没人等我，死了一了百了。但后面还是没能去手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怕疼。”

“可拉倒……”吴邪挠挠，“你好像是听怕疼？”

“有人那么对我，是因为想让我听他的话。我偏不！牢底坐穿我也不可能向他们低，反正那会儿我的刑期，我等得起。你能想象我后面鼓动着其他人一起了监室老大的心是怎么样吗？我这辈没有这么过。看他痛哭涕地向我求饶，吻我的脚，我就一直在笑。后面可能是这档事传去了吧，再后面……”

“你就来了四阿公这里。”吴邪恍惚替黑瞎说了最终结局，他沉默了片刻，“所以你后面玩SM，也和这些事有关系？”

黑瞎脸上的笑意瞬冷，“你想要知的东西，未免太多了。化学家。”

“哦。”吴邪像个乖乖小学生一样低了。

“所以，还玩吗？”黑瞎的撑得更开了，脸上的笑容也甚是戏谑。

“怎么，因为刚才那番话，吓着了？”

吴邪不不愿地，黑瞎发一声惊天爆笑，“你也太好骗了吧？我随胡诌的你也信。”

“你！你不是说什么黑警之类的东西！”

“这里是中国。”他平和地朝吴邪一笑，“不是你们国。”

“那你说得什么烂了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最开始不是和你说过了吗。我是0.5，玩狗当然是狗有意思。但和男人睡肯定还是被舒服啊。一看你就不懂同恋的世界，小弟弟。”

“你你你！”吴邪先前在黑瞎面前营造的一切气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，自己仿佛一个被他扒光衣服的小男孩，送到人群面前公开刑，他只能这么默然地忍受对方对他的嘲笑。只是这嘲笑持续的时间未免太久了些，吴邪恶向胆边生，将黑瞎的放电频率调到最大，黑瞎的笑果然戛然而止。

“我你妈齐羽！你给老停。”

吴邪直接把遥控甩到他面前，“东西给你了，想停，就自己停。”

“你！”

他到底没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