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，严以冬再次开：“严夏，只有你，目前为止只有你，在你之前我没喜过任何人。”

严夏又问了几个问题，严以冬要么说不知要么回不清楚，严夏觉得问不什么，她发现爸爸本不关注其他人。

严夏在爸爸怀里了睛，想起她看过的妈妈日记里的容，虽然从没见过面，但是她心里还是一阵发堵，怪难受的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……妈妈呢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

“是同桌，但不熟。”

“嗯？你和妈妈不是同桌吗？”

其实严夏很早以前就猜到了，但她还是不死心地问：“不在了……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？”

想起上次在糕店遇到白霜雪，严夏推了推上的男人，示意他松开，她不信白霜雪的话，但不代表她不好奇，有些事她早就想问爸爸了。

严以冬像是知她在想什么，摸着她的发：“我和你妈妈，是一次意外。”

严夏对着爸爸笑了笑：“还好我是这么大才问的，要是小时候知了一定会哭的。”

严夏被爸爸亲得微，平复了一呼，问：“爸爸，你真的和白霜雪谈过？”

这是严夏这么大，第一次和爸爸说起妈妈，在话题快要结束的时候，严夏犹豫再三终于问。

“严夏……”男人叫了她一声，张张嘴想说什么，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
一起。

严夏听完爸爸类似于表白的话，心咚咚地着，滋滋的。

这是她这么大第一次开问，妈妈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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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提到了这个伤的话题，后半夜两人没再胡闹，严夏由着爸爸用巾清理了，最后躺在爸爸怀里睡着了。

在严夏好奇的目光里，严以冬努力回忆了一，放弃了：“我不清楚。”

严以冬沉默里一会儿，才开：“你妈妈她……不在了……”

严夏哑然，不熟怎么还生她了？

严以冬看着严夏勉的笑容，更加怜惜她。

“妈妈呢？”

男人想也没想就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“我前几天逛街遇到白霜雪了，她说她是妈妈的好朋友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她还那么年轻，为什么？”

严夏也没再追问。

严以冬还在想怎么和严夏说以前的事，但是严夏没有纠结这个，她继续问：“白霜雪以前喜你？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