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他说，“我连字都没认全呢，要去也只能去人类的小学，和一群小朋友挤在一起，多尴尬啊。”

他们走超市，叶白很自然地推了一辆购车，倒是让霍承渊愣了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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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发现霍承渊落在了后面，叶白扭看他。

“十七吧……”见少年瞪过来的神，霍承渊赶改，“十八，样貌个都是标准的十八岁。”

叶白沉默了一，摇摇。

霍承渊带叶白去附近的餐厅里吃了顿晚餐，饭后两人沿着华灯初上的街，散步往回走，途中经过了一家大型超市，叶白想到别墅的冰箱里还是空的，就提议去逛逛。

他们大概是附近中学的学生，上穿着统一製式的校服，肩上挂着最近很行的一单肩书包，正在一排放满薯片的货架前挑挑拣拣，还不时说笑几句。听他们的说话容，似乎是明天学校要组织游，他们来挑选明天要带的零。

霍承渊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，立刻明白了：“你也想去学校吗？”

最好再习惯习惯，习惯一辈。

他看着少年从容地推着购车，沿着货架边走边看，把想买的东西丢购车，整个程熟练自然，简直和正常人类没什么区别。

有时候，他真觉得小叶似乎原本就是人类，成为小仙只是个意外，变成人类形态后的他，才是他最本真的样。

叶白推着购车从他们边绕过去，等走得远一了，他突然问霍承渊。

霍承渊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，轻轻笑了笑。

“我这个年纪的人类，大分都还在上学吧。”

参观完新居所，两人开始收拾行李，忙得差不多后，也快到了晚上。

“从人类的角度看，你觉得我现在的样像是多少岁？”

这家超市很大，分了三层，他们在零区闲逛时，看到了一群孩。

真是个不错的好习惯。

叶白满意地，目光忍不住又朝那群学生的方向看了一。

思及此，霍承渊忍不住又望了望边的人。

霍承渊立刻迈步赶上，与少年并肩而行：“没什么。”

无论是什么原因，只要对方不说，自己就不会探究，但如果未来某一天，对方愿意说来，自己也会是很好的听客，接纳并保守对方的小秘密。

霍承渊很久没有过超市了，毕竟在公爵府里，一切都有专人打，上次超市的记忆，似乎还停留在学生时代。

当然，这只是一个荒诞的猜测，对方对人类社会的适应，也许仅仅因为它学习能力比较，又或者……是另有原因，比如它有着别的小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