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渊嘴角牵起一抹弧度，握住了少年的手：“我叫霍承渊，很兴认识你。”

“你好，我叫叶白，也很兴认识你。”

“哇哦，那我们好有缘啊。”叶白演技夸张地捧了捧脸，笑嘻嘻地伸手，“缘分难得，要不要个朋友，认识一？”

“唔……加个联系方式吧。”叶白就班地走着程，并敬业地表现了一忐忑，“可以吗？”

手机屏幕上立刻了“小叶”的名字，毕竟这是一个早就存在的号码。

“好。”

“哈、哈哈，看电影学的。”叶白装傻，“里面的人类路都是这样。”

叶白？

叶白最先腼腆地笑了一：“照程，我们……先从相遇开始？”

不得不说，听到对方这样正式地说着自己的人类名字，霍承渊恍惚间真的有错觉：自己是在温泉旁休息的游客，突然有笑容明艳的少年跑来与自己搭讪，他们像初次邂逅的陌生人一样，客气地互了姓名，还友好地握了握手。

霍承渊面前，两人互看着对方，仍旧是熟悉的脸，熟悉的人，但似乎哪里真的开始不一样了。

霍承渊本以为这就是走个程，正想关掉屏幕，少年却凑到他边，小声提醒：“改改备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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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相遇场景，小小的温泉房，两人上隻挂着一块浴巾，怎么看都不太正经。但缘分的到来不拘形式，叶白走去角落重新缠了缠浴巾，又把披散的金发扎了起来，然后笑容满面地走向霍承渊。

“名字啊。”叶白戳了戳屏幕上的名字，小声，“你不可能给刚认识的陌生人就备注这么亲昵的昵称，照程，你一开始只会把我当成普通朋友，我们要慢慢相，一增加好，等到了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程度，才可以改成昵称。”

霍承渊怔了怔，见少年衝自己俏地眨眨，随即恍悟：这是小叶给自己起的人类名字？

霍承渊好笑地看他一：“你似乎很了解这些程。”这算是海王小仙的天赋吗？

霍承渊愣了，也压低了声音，像是课堂上私说小话的学生：“改什么？”

他的手机就在温泉旁的石台上，霍承渊拿过来，叶白一本正经地报了自己的通讯号码，霍承渊也一本正经地打开通讯录，输了对方的号码。

这是在搭讪吗？

霍承渊忍着笑，矜持地，用客气的吻：“我也觉得你很熟，也许我们的确在哪里见过。”

霍承渊笑了笑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帅哥你好，我觉得你很熟，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