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久了，发也顺，改成短发没准自己还会不适应吧……

霍承渊比他快了一步，将梳先拿到了手里：“我来吧。”

息，就不能大大方方亲完，然后说一声“这是我的早安吻”吗？看看人家霍承渊，说亲就亲，淡定坦然；再看看你，慌里慌张，扭扭，一不大气！

叶白微笑：“当然可以啦！”

越复盘越觉得自己刚才发挥太差，叶白简直想捂脸哀嚎，他抱着走来走去，又往脸上泼了好几捧冷，才终于镇定了一。

“我觉得都很好。”霍承渊说，“发短发都好看。”

“拒绝端大师。”叶白了个“x”的动作，“二选一，快说快说。”

叶白偷瞄着霍承渊的表，见他的态度依旧如常，就放心了。叶白光速抛掉了之前的尴尬，拽了拽自己的髮，询问霍承渊的意见。

“阿渊，你觉得我留发好，还是剪成短发好？”

叶白正在犹豫着，洗浴间的门突然被敲了几，传来霍承渊的声音：“可以来吗？”

既然变成了人类，髮型要不要也改成自己原本的样，剪成短发？

以前叶白是小仙时，霍承渊也帮他扎过髮，牢记着刚才早安吻的教训，叶白不推拒不扭，大大方方站在原地，等着霍承渊动手。

“我不像溪溪那样会编不同的髮型，”霍承渊从洗漱台的挂钩上取一个发带，“就扎一个尾，可以吗？”

霍承渊走来，他见叶白好好地站在洗漱台前，总算放心了——对方在洗浴间里待了太久，又没什么动静，他很担心小叶是不是太过害羞，直接像翻车鱼一样倒在里面了。

哎，现在就希望霍承渊别多想……唔，他应该也不会多想吧？

……算了，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，一回生二回熟，次别再重蹈覆辙就行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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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，那就维持现状。”叶白打了个响指，去洗漱台上找梳，打算把髮扎起来。

这么想想，叶白顿时觉好多了，他就怕自己反应过度，与霍承渊产生了隔阂，如果因此和霍承渊的关系变得疏远，那……那自己还不如继续当小仙呢。 叶白心不在焉地洗脸刷牙，慢吞吞洗漱完后，他看了看镜里的自己，伸手捻起肩上的一缕发。

少年立刻站直了，心里默念着“好好表现别再丢人”，堆起灿烂的笑容转向门：“可以呀。”

霍承渊笑了，他摸了摸少年顺的金发：“唔……这么好的发质，剪掉的话，似乎有可惜。”

在他里自己就是个小仙，正常人又不会对小有什么想法，自己用不着瞎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