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怔了怔，茫然：“阿渊？呃，要是你不喜的话，我叫你霍哥？渊哥？或者是霍先生？”

“阿渊，你是不是想问，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？”

叶白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：“阿渊你是不是想知，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？”

“小仙”小叶和“人类”小叶声音是不太一样的，前者的声音细甜糯，后者则是清朗净的少年音，那一声“阿渊”，让霍承渊觉得陌生又熟悉，而这两觉糅杂到一起，又萌生一别样的新鲜，让他忍不住还想听一次。

霍承渊突然想起，他去医院时，那位医生大叔和他说过的话——
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”他故意反问。

等等。霍承渊脸微变。

叶白：？？你、你知？我都不知！

叶白懵：第二形态？那是什么？

叶白越想越乐，心底最后一丝局促也烟消云散了——虽然自己变成了人类，但他和霍承渊之前建立的谊是不会变的，自己本没必要战战兢兢，以前怎么相，现在还怎么相就好喽，太过绷的话，也会搞得对方不知所措，两个人都尴尬。

想通了这些，叶白彻底放松来，还大大方方地笑着问。

怎么还越叫越生分了，霍承渊赶纠正：“就继续叫我阿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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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是吧？”叶白比他更不确定，“其实我也不知怎么回事，一觉睡起来就这样了……除了第二形态，还会有其他可能吗？”

幼稚哦！

见小叶似乎没听懂，霍承渊有意外，他稍微问了几句，发现对方的确不了解“第二形态”的概念，就详细解释了一。

【……发育期时能消耗比较大，所以会觉得非常困倦……它目前的沉睡，也可能是在为发期准备……】

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糟糕的东西啊！

其他的可能……

末了，霍承渊说：“……第二形态一般在暗黑生中比较常见，小仙其实不算传统意义的暗黑生，平时很少听说会有第二形态，不过也不排除个别例外。”他微微一顿，突然有不确定，“你这应该就是第二形态吧？”

他都想好怎么编说辞了，结果男人云淡风轻：“不用想，我知。”

霍承渊的目光意识落在少年上，虽然有衣遮挡，但他仍记得“初见时”看到的景象——对方的十分漂亮，肤莹白得近乎发光，四肢修却不瘦弱，腰线往的弧度很有诱惑力，这样一青而有活力的，应该可以承受……

“这是你的第二形态。”霍承渊说，“对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