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小袋里，装着一张折迭好的纸条，这是他和霍承渊商议过，用来对付和牵製丘程用的——就像霍承渊曾经说过的，手里的牌不需要一次全打来，但如果局势不利，甚至有输掉的风险，该打去的牌就一定不能犹豫，必须决果断。

叶白的目光掠过审判席上的三位法官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他总觉得除了审判在认真听取双方的辩论，其他两位法官都有事不关己的冷漠——他们心中似乎对本案已有了预设结论，无论法上辩论的结果如何，他们心中的倾向都不会改变。

丘程觉察到异样低的时候，只看到上的那张纸条，以及小仙飞走时的翅膀残影。

刚才丘程就在担心霍承渊会调查神力数据的事，但他以为对方没什么展，否则自己不可能还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，没想到才过去十几分钟，他的认知就被颠覆了——原来霍承渊早已调查清楚了！对方只是隐忍不发，直至现在才亮了底牌。

见无人注意自己，叶白悄无声息地从少女的肩膀上来，他扇动翅膀，飞到了桌面。

丘程皱了皱眉，他拧着眉在桌打开那张纸条，看到里面写了一串日期，以及一个名字。

叶白不再犹豫，他悄悄环顾一圈四周，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法上的辩论，包括霍明溪也看得目不转睛。

是与不是，判与不判，全在审判者的一念之间。

关重要：若他们认定霍承渊是危险分，他就要被关押在研究所里，接受最级别的控，这和坐牢本没什么区别；若他们认定霍承渊有足够的控制能力，他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回归社会，继续过以前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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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程瞳骤缩，险些变了脸。他努力稳定住绪，望向受审席上的霍承渊，又转看了一已经飞回到霍明溪边的小仙，握着纸条的那隻手慢慢攥，用力得指尖都泛白。

借着桌椅的遮掩，他小心地避开沿途所有障碍，很快来到了丘程的座椅面。叶白从小袋里掏那张纸条，然后他陡然加速，将小纸条“啪”地拍到对方上，接着扭就跑。

“！！！”

叶白咬了咬嘴，悄悄摸了摸自己外的小袋。

霍家的那隻野生？

这条简单的信息，在丘程心中却堪比引爆了一颗弹——纸条上的名字，是那个疑似重启“造神计划”组织的成员代号，当初丘程就是和这个人接洽，得到了一笔额报酬，而自己付的代价，就是从研究所偷盗了霍承渊的神力数据资料；而纸条上的那串日期，正是他将神力数据盗走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