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渊的目光从1号和2号法官脸上掠过，对这两人的一唱一和并没有太过意外，审判一直没有说话，显然也是默认这份证据有问题，不能采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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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真要细究的话，目前的局面对霍承渊倒是更有利些，因为军在拿到那份关键证据后，显然认为霍承渊被定罪是板上钉钉的事，没有太多二手准备，但霍承渊为了应付各可能突发的况，已经预备了多方案，战术储备更足一些。

拥有鉴定机构资质，并不代表这个机构的所有鉴定意见都备全星际通行的认证标准。”2号法官淡淡，“他们在传统领域的鉴定结果，我们可以认可，但鉴定神力是否源自人工合成，全星际有通行并公认的鉴定标准吗？”

叶白的心悬了起来，他一直认为这份证据是霍承渊翻盘的最大希望，但法居然不予采纳，那审的最终结果就很难说了。

法官席上的审判也了，讚同。

霍承渊向自己的辩护律师，后者心领神会，又示了一批新的证据——那是霍承渊从研究员老前辈那边索要的一些可以公开的旧资料，能够论证神力人工合成的可能，并有成功案例的记录。

既然如此，就以退为，把对方的关键证据也打掉，双双局。

当然没有。

“辩护方的质疑成立，那份尸检报告在结果指向上的确存在瑕疵，不能证明神力来源的唯一。”

“这些资料来自于数十年前的一个多国联合计划，虽然因为某些原因，该计划已中止关停，但通过这些旧有资料的佐证，我们可以得结论：人工合成神力的况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，这是一个已经被验证成功过的技术。”

“造神计划”是一个秘密的实验项目，且已经销声匿迹了数十年，连鉴定的仪都是了很大力气才从仓库里找来并修复好的，可以说，目前能这鉴定的只有诺奥帝国皇家研究院一家，但格林帝国的军事法不认可对方的结果，他们认可的机构又不备鉴定神力源的能力，这就形成了一个死结。

辩护律师望向公诉方的军代表：“在这个前提，尸检报告上检测到的神力残留数据，除了来源于霍承渊公爵本人，也不能排除人工合成的可能，除非你们能像诺奥帝国皇家研究院那样，对神力源更度的剖析和检测，来论证它是来自本，而不是一个复製品。”

那位军代表张了张嘴，却说不话来，因为他的确拿不那样的证据。

叶白松了气，这双方算是打平，都祭了大招想要一击致胜，结果谁都没占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