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后来莫斯顿城惨案爆发，丘程才惊觉那些人拿走数据的用途，很可能是和“造神计划”有关。他害怕自己偷卖数据的事被人知晓，不仅不敢说真相，还立刻带领调查组了莫斯顿城，表面在行调查，实则是找到了那个秘密实验室，把里面的数据痕迹都抹掉了。

这是叶白第一次看到霍承渊如此直白地表对当权者的不满， 以前——至少在表面上——霍承渊一直是不动声的， 无论被赐予了耻辱婚约，还是遭遇了舆论的抹黑和打压，他都表现得逆来顺受， 毫无怨言， 完扮演了一个无力招架的失势贵族。

“……愚蠢。”良久，他缓缓吐字，带着些许疲惫，些许苍凉，以及，冰冷的愤怒。

丘程离开后，奥古也派人了莫斯顿城，偷偷把实验室相关的东西全销毁了，所以后来霍承渊再派人去调查时，有用的线索完全找不到，自然也不会联想到消失已久的“造神计划”。

“现在——还不是时候。”叶白担心霍承渊提前知了真相，会因愤怒衝动的事， 连忙提醒，“以后会有——更好的时机， 你需要——耐心等待。”

叶白默默，他阅读到这一段时也吃惊不小，原着里还详细代了奥古参与这个计划的动机：他曾是个不太受先皇的皇，他将自己不被父亲偏的原因，全都归结到了自己的神力过于平庸上，愤世嫉俗又颇有野心的他，对“造神计划”宣扬的“人人都能拥有级神力”的前景十分痴迷，所以在发现有人秘密重启这个计划后，立刻就成为了它的大金主之一。

“为一己私利，枉害那么多条生命，他们，本不为掌权者。”

不过和奥古不同的是，丘程对实验室的况了解不多，他甚至不知这个实验室的背后金主之一就是奥古。据书里代，是实验室的人偷偷找到了丘程，许诺重金索要霍承渊的神力数据，丘程对这些人的背景和动机有过猜测，但当时并没想到是“造神计划”，在额报酬的诱惑，他从军研究所里偷了霍承渊的数据，转卖给了那些人。

“为一己私利， 枉害那么多条生命，他们，本不为掌权者。”

者之一？所以，他其实是知莫斯顿城惨案的真相的？”

但叶白知， 对方心中早已燃烧起了黑的火焰，它悄无声息地蛰伏着， 酝酿着，膨胀着， 在某一个节，将彻底爆发， 翻天覆地， 烈火燎原。

听完叶白的叙述，霍承渊沉默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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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是奥古，丘程也知——这个秘密实验室。”叶白说，“他把你的神力数据——卖了给那个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