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他不仅知了那份导致他落败的关键证据是什么，也知审失利后等待他的是什么后果，他甚至还知，要怎么才能自救成功，避免自己的家族毁于一旦——

叶白怔怔地望着努力安抚他的霍承渊，脑中想的却是别的事——

小仙小的微微发抖，一言不发地望着他，显然是默认了。

“我为什么要答应他？”他显然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，“小叶你难以为，我会用你的生命易？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？”

霍承渊终于走到了窗边，他试探地伸手，这一次小仙终于没有再躲避，任由他轻轻拢住，抱在手里。

他看到霍承渊怔了怔，似乎是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。

叶白嗫嚅着嘴，细小而颤抖的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。

叶白张了张嘴，觉中有不知名的绪开始发酵，让他鼻髮酸，声音哽咽。

“但我、我只是个小仙……”

自己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霍承渊审的结果，但对方其实早已知了。

原来霍承渊早就知了。

“为什么——不答应那个人？”

“小叶。”他轻声问，“你……听到刚才的通话了？”

“小叶，你别害怕，没人能伤害你。”霍承渊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，他想对方应该是吓坏了，毕竟换成谁，听到有人在谋划残害自己的命，都会是惊惶和无措的，“那个人说的话只是他一厢愿，我不会让那事发生，也绝不会和他合作。我会保护好你，你是绝对安全的，别怕，请相信我，好吗？”

虽然他在的灵魂是人类，但在这个世界，他的份就是一只瓶，甚至还贴着“耻辱伴侣”的标签。虽然靠乖巧卖萌获得了主人的认可和庇护，但终究只是，在大的利益和家族的抉择面前，任何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掉他——这才是绝对正确的选择。

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走上捷径，但他却选择了保全为小仙的自己。

步。

他只是个小仙。

“没有什么‘只是’。”

只要杀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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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与那个叫丘程的人合作，杀了为小仙的自己，霍承渊的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。他可以避免牢狱之灾，可以保住自己的家族，可以不必背负可怕的罪名，可以继续当格林帝国尊贵的公爵。

“小叶，你是小仙，我是人类，我们仅仅是族不同，生命却不分贵贱，不要看轻自己，你不是任何人的所有，任何人也不能决定你的生死和命运，我不会为了一己私利把你当成易的棋，这就是我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