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记录单上签好自己的名字，同研究员打了个招呼，准备离开。

但在他即将拉开房门时，后的研究员突然叫了一声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霍承渊又受到了研究所严密和频率的监控，直至前两个月，这复查频率才降至一周一次——因为霍承渊的检测数据一直很正常，神力散溢的问题虽然期存在，但风险始终安全可控。

“我听说……听说有台新的检测设备被投使用了，他们对死者重新了尸检，好像拿到了……拿到了新的证据……但，但我是相信您的！您并不会主动伤害平民，那只是……只是一场意外。”

一个半小时的复查和检测很快结束，霍承渊重新好手，缠好封锁神力的银链，接过研究员递来的数据文件页扫了一。

力是“污染”，这个能力可以作用于神和质——“神污染”是在神上对其他人行扰和施压，严重可以直接击溃对方的神垒；“质污染”则能将神力转化为一可扩散的生化武，它们可以腐蚀实，还可以像病毒一样扩散到空气中，只要被人，遭到“污染”的生短时间就会死亡，这扩散传播的“污染”杀伤力极大，一夜之间死光一城人，是绝对可能发生的。

一旦军事法开，判定他的神力是造成莫斯顿城惨案的主因，那他现在一切的“正常”，都会变成最棘手的“不正常”——一个“正常”的疯远比一个显而易见的疯更可怕，对他监控和制将被加码到最级别，也许他的余生，都要在研究所里度过了。

不过霍承渊很清楚，目前的风平浪静，只是暂时的。

“公爵先生，请您留步。”

对方的军衔只有少校，在等级森严的军里，他见到少将级别的霍承渊，是要行礼的，但男人不仅没有行礼，还用世袭贵族衔称呼霍承渊，这个行为本，就代表了一不算友善的态度——仿佛是暗讽霍承渊，他只是凭借世袭贵族份才在军谋得的将领职位，本不被用象征荣誉的军衔称呼。

一切正常。

外面的走廊而空旷，霍承渊沿着廊往走去，他脸上没什么表，只是步速比平时更加缓慢，整个走廊都回着他沉重的足音。

“霍承渊少将！”

于是，一切重新回到原。

霍承渊止步，回望向对方，那位研究员张了张嘴，他似乎有挣扎，又十分为难，良久才支支吾吾，语无次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一个声音突兀地现在寂静的空间里，霍承渊毫不意外地转，看到后方某个拐角走来一个着军装的男人。

他明显不敢再多说，低继续看手里的资料文件，霍承渊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，然后衝这位并不太熟悉的研究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