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我是。”霍承渊颔首。

这个肯定的回答就像是动了什么开关，女孩的瞳眸立刻剧烈的震颤起来，脸也越发苍白，嘴更是毫无血，她突然尖叫起来，声音刺耳而尖锐。

“鬼！你这个鬼！”她突然抓了一把沙，朝着霍承渊狠狠一扔，又快速拉住其他孩的手，护着他们朝后退去，“快跑！大家快跑！他是坏人！是吃人的鬼！我的爸爸妈妈就是被他害死的！”

女孩的爆发太过突然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几个小孩更是不知所措，但这时候，他们本能地会依赖更熟悉的人，于是跟在女孩后匆匆忙忙地远离了霍承渊他们，最小的男孩在慌中不慎摔了一跤，趴在地上大哭起来。

霍承渊意识想上前扶起男孩，但立刻又被那个女孩扬了一把沙，她衝过去抱起哭泣的小男孩，又着急地护住其他孩：“快！快跑！再晚我们都要死掉了！”

一行人兵荒地飞快跑走，喧嚣后的海滩迅速冷寂来，隻留了一地凌的脚印。

这个发展完全乎了叶白的意料，他完全反应不过来，终于回过神后，赶去看霍承渊。

男人脸上没什么表，只是静静凝视着那些孩跑走的方向。然后他目光微微偏转，落到了沙堆城堡上。

不，已经不能把那堆沙叫城堡了——那些孩逃跑得太匆忙，混中踢踩到了城堡，现在它已变成了一坨泥沙和贝壳的混合，完全看不原本的样了。

霍承渊走到这堆“废墟”前，低望着，叶白也默默飞到了他的边，落在他的肩。

“对不起。”霍承渊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灵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坏了你的城堡。”

叶白连忙摇：“不是——你坏的。”

霍承渊沉默片刻，他摇摇，蹲将那些贝壳和小石从沙堆里挑拣来。他挑拣得很仔细，将每枚贝壳都放旁边的小坑里洗净，然后装塑料小桶。

叶白见霍承渊默默收拾着残局，心里莫名堵得慌，轻轻叫了一声。

“阿渊。”

霍承渊没有回话，只是动作又加快了一，除了贝壳，他把那些漂亮的小石和小海星也都一一洗净，装了小桶里。

“还想再去海边捡贝壳吗？”霍承渊边挑拣边问叶白，还淡淡笑了一，“我们可以回家再盖一座城堡，用海边的贝壳装饰好它，放心，新的城堡肯定不会再有人能毁掉它了。”

“阿渊。”虽然霍承渊是笑着的，叶白却觉得嗓像堵了团棉，说不的难受，他轻轻落到对方的手背上，仰望着他。

“阿渊你……你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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