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棠羽想了想，想不来，他就是觉得谢辞川不太一样，是值得他记住的残虫。

“你今年几岁？”

面熟的很快，没一会，二虫就坐在小餐桌前，面前都摆着一碗面。

“那我死了，你会不会记得我？”

这小反派怎么突然好奇起自己的名字了？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棠羽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他的名字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谢辞川，怎么了？”谢辞川疑惑地朝他看去。

这么一想，这个解释好像很合理。

“我还不知你的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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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这个谢……

“可是我没有恢復神力，你知是为什么吗？我昏迷的时候，你有看见什么吗？或者，你给我用什么药了吗？”

如果他以后恢復了，把这隻残虫带走给自己饭也未尝不可。

棠羽抿，半晌憋个：“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
谢辞川顿了一，“会不会是你的神力在保护你？濒死的时候神力乍现救了你？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

谢辞川也不抬，淡淡：“嗯。”

冬日里吃顿腾腾的饭，是一件很幸福的事，棠羽也很享受这觉。

谢辞川忽的觉得好玩，放碗筷，上半微微前倾，笑问：“问我名字什么？不是说我们残虫伺候你们是应该的吗？还需要问名字？”

他没听说过这事。

酱均匀地沾满每一面条，碗里汤不多，面条被摆成小山丘模样，周遭洒满香气郁的丝，泽鲜艳，鲜香虫，光是瞧着就让虫指大动。

“没有。”谢辞川毫不犹豫撇清关系，“我带你去医院看过了，医生说你要死了，我就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
“我的伤好了。”

棠羽一愣，侧看过去，就见谢辞川中收敛了笑意，问的很认真。

以前他总是自己待在屋里，虽然有气，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，在这里的几天，有虫陪他一起吃饭，觉很不一样，有莫名的满足。

撑到，他真的很想吃上满满一碗。

谢辞川是一大碗，棠羽小半碗，不过他碗里的多。

“回来之后，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，就把你放在床上，给你了清毒，给你。或许——”

“哪不一样？”谢辞川着筷追问。

不过，他也没有听说过哪个正常虫族突然之间神力全无，还突然变小的事。

吃饭吃到一半，棠羽忽然说。

他找到一个好理由。

棠羽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