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，如果被人抖了来，恐怕上会成为暗杀对象，为了少给自己找些麻烦，我意识地避免靠近这个国家。

「贤侄啊，你脸好像不太好看，怎么金雀联，会带给你沉重压力吗？」

「啰唆！太太大，我有中暑，你是看我不吗？」

「哎呀呀，火气别这么大，金雀联是泱泱大国，里有得是好玩的东西，金髮妇，洋妞，只要你付得钱来，金雀联简直是天堂啊。」

成为金雀联首任大总统的那个男人，武功大成之前，本来是个山谷中的牧羊人，因此，金雀联的男人都被称作是「羊人」，女人都被称作「羊妞」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因为字的变化，就成了洋人与洋妞。但广义来说，只要是金髮碧、丰、穿着时的女，好像都被归类在洋妞的范围。

不过，我是对茅延安的话觉得好笑，这个不良中年整天都在规劝我过什么正常生活，利用作为追迹者的机会，多多积德，现在一到金雀联，就告诉我这里遍地是妇娃，完全不在意自打嘴，前后矛盾之，真是天少有。

「有什么关係呢？呵，只要你得起钱，和对方你我愿，嫖是正当嗜好，总好过迷姦之后杀人全家吧？」

「喂！你所谓的正当人生，标准也未免太广了吧？不过我多只有迷姦妇女，可没有灭杀人家满门啊！」

「哈哈哈，以你的聪明，难会亲自手吗？若要人不知，除非……」

「喂！大叔，你有没有老家或是故乡的地址？」

「有啊，你要什么？」

「等我有空，立刻去杀你全家，灭你满门。」

我们这一谈话，不知该算是相谈甚，还是不，但至少一直说到最后，我与茅延安都还面带微笑，并且笑着重拍彼此的背脊，看在后的阿雪、羽霓中，或许会觉得很奇怪吧。

在这一年多里，阿雪和羽霓变成了好朋友，虽然不是无话不谈，但是两个同样被扭曲的人生，凑在一起竟是奇地契合，两个人都不懂得算计，也都不会忌妒对方，为我们这团队中唯二的两名女，她们相得很好。

论姦，羽霓和我最是亲，但要说到友，她却总是与阿雪有说有笑，每当我们赶路歇息，羽霓就常常和阿雪坐在一起，咬耳朵说着女儿家间的悄悄话，那亲的样，让人很慨当初在南蛮的时候，羽霓曾经是那么蔑视、敌视阿雪。

「喂，阿雪，你怎么有办法和她那么好？记不记得以前在南蛮，她是怎么欺侮你的？我记得她好像还踹过你、踩过你，怎么你一都不介意吗？」

我曾这样问过阿雪，但她却像要作个大一样，很开朗地笑着回答，「人要走向未来，就不能只想着过去啊，如果一直背负着过去的沉重包袱，脚步也会重得抬不起来，没法往前走的。」

「去，说得好像你真的懂一样，大狐狸也学人家谈什么人生……」

「嘻嘻，这些话是以前师父你说给人家听的啊，人家也是记住师父你教的东西而已。」

阿雪的笑容，让我答不话来，反正不怎么说，她们两个人有说有笑，总好过两张冰冷面孔，毕竟她们两个人我几乎是一人一晚睡，要是她们相不睦，我就会很伤脑了。

（但……真是可笑啊，两个拥有虚假人格的女人，居然结为友，她们现在的人格，真的是本心吗？）

每次看到羽霓和阿雪谈笑不禁，我脑里就有这样的想法。一个失去记忆，一个受到心灵控制，在我前笑着说话的两个女人，真的能叫「阿雪」和「羽霓」吗？

其实我很在意一件事，那就是羽霓的神状态。阿雪的人格可以重新发展，是因为失去过往记忆，但羽霓却没有这样，儘受到控制，可是她的记忆被完整保全，我是了许多时间，用了眠与洗脑的混合手法，为她塑造了一个看似正常的虚拟人格。

在本质上，羽霓的本质并没有改变，仍是一依照本能行动的母兽，而我为她所作的，就是用频繁的洗脑，为这母兽上一个名为「理智」的人格牢笼，让她在日常生活看似正常，好像已经从邪莲的控制中清醒康復。

为改造者的我，极为关心自己的作品，羽霓的表现也大致良好，不过偶尔她的在兽还是会挣脱牢笼，在战场上一发不可收拾，这也是我比较顾忌的地方。

「贤侄，看看前面，大叔要介绍金雀联的名产给你看。」

「啊？有洋妞吗？在哪里？什么颜的？」

「……不是那个啦！」

这一路上，有许多东西令我印象刻，包括个人用的通工，那利用反重力结界漂浮的板或鞋，多重反重力结界层迭浮起的磁浮列车，还有靠着僧侣与法师的协助，大范围生农作的特殊技术，都令我有叹为观止的觉，不过当我们来到金雀联第五大城「亚特兰大」，前所上演的东西，却是相当令我困惑。

我顺着茅延安手指的方向，只看到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群，围聚在某栋建筑之前，群激昂，大吼大叫，就是不晓得在作些什么。

「大叔，那边在搞什么东西？发癫还是鬼上啊？」

「哦，那就是金雀联民主政治的几个特之一，集会游行的自由，也就是举牌抗议啦。」

确实如大叔所说，那群人当中有几个正举着木牌与标语，似乎是在抗议什么政府歧视同恋者就业权之类的问题，整齐地呼着号，喊得震天价响，与维持秩序的军警发生推挤，拚命想要闯那栋应该是亚特兰大市政府的建筑。

「这就是示威游行啊？」

以前曾经听过这事，但对于我这个生在专制国家的人，看到一群人为了某事包围政府机关抗议，觉实在很新奇有趣，像是欣赏某另类的嘉年华祭典。

在阿里布达王国，还有大地之上的其它国家，虽然没有明文立法禁止人民游行抗议，但任谁也知，对着官府聚众闹事的代价，保证是死路一条，而且百分百牵连家人。

金雀联真不愧是大地上第一奇怪的国家，人们可以围着政府机构叫嚣、吵闹，甚至阻止官员，却不用付代价，不用给剥，也不用被官差带到小小的黑暗审讯室里，用烧红的铁钳掉指甲，再给细细的小针刺瞳孔，发狂似的哀嚎至死。

「自由、平等、博，这是金雀联宪法的三大神，他们相信人是生而平等的，还有……」

打断茅延安兴奋的介绍，我皱着眉问话。

「大叔，你说这些人举牌是为了抗议？」

「是啊！上的字不是写得很清楚吗？他们写说要争取免于被歧视的权利，希望政府承认同恋的婚姻合法，还有……包括僧侣之间的婚姻权利。」

「尼姑与和尚结婚？这未免太了吧？」

「不，他们是争取和尚与和尚，尼姑与尼姑的同婚姻合法权……别这表嘛，这是一个……度自由的国度。」

早就听说金雀联的各社团集会，有些享有自由到了荒诞离奇的地步，现在我终于亲见识到了，而茅延安面上的苦笑，更让我有啼笑皆非的觉。

「等等，你不是说举牌抗议吗？那棺材又是怎么回事？抗议东西而已嘛，怎么会连死人都抬来？啊！！那堆人开始洒冥纸了，丧吗？」

「哦，那是游行抗议中比较激烈一的模式，你们有幸看到真是运气不错，这就是传说中的抬棺抗议。」

每个地方的风土民，果然有着很大的差别，这怪异的风俗让我与阿雪啧啧称奇，尤其是看到那些人疯狂吶喊的激昂劲，我实在是很好奇，他们是真的有满腔怨忿要发洩，还是在这些洒冥纸与抬棺的动作中得到快？

「其实抬棺抗议只是金雀联的特之一，其它着名的街风光还有很多，特别是在选举季节到了的时候，那闹的程度，比庙会祭典还要厉害，哈，你有机会见识的。」

距离那群示威的人们十尺外，有几匹骏，上的骑士古古怪怪，拿着一些大小不同的七晶石，遥遥对着那群抗议的人们，据羽霓的说法，是在用那些法晶石拍摄纪录前方影像，然后编辑成新闻，在傍晚播放。

「播放？是放在什么地方呢？」

阿雪对这些新奇事充满好奇，听羽霓解释才知，金雀联的综合法成就，确实超大地诸国许多，尤其是越靠近帝都的地方越明显。在各个重大公共场所，都会摆设大的晶石萤幕，每天在固定时间播放新闻，让资讯快速在全国通，是金雀联作为大地第一国的证据。

就在解说的时候，亚特兰大市政厅的外绽放光，洁如明镜，播放影像画面，正好就是前这幕抗争新闻的现场直播。一面看着实景，一面看着即时影像，我和阿雪一时间都说不话来。

「真不愧是金雀联，这么杰的法成就……」

不可讳言，我确实有很惊奇的觉，在阿里布达王国，还有我所经历的多数地方，最多只要能有报纸，就已经足以证明当地文化平，至于能把法完全应用在一般生活，创造领先大地诸国的文明，那真是金雀联作为第一国的证明。

（就算是法之国伊斯塔，也不到这个样吧？伊斯塔为了独占技术，所有法都被藏于军事用途，不会用作百姓民生，但……这就是气度问题啊，如果只懂得着军事，少了类旁通的延伸机会，文明的建设就不会完整，成就便有限……）

我看着前方大的晶石萤幕墙，心里有这样的想法，正自神，耳边却突然响起一声女惊呼。

「你、你不是羽霓吗？怎么会来到这里的？」

和自幼居于孤峰潜修的天河雪琼不同，霓虹追随心灯居士学武时，总是东南西北到跑，加上为国际巡捕的工作，认识的朋友很多，碰到熟人的机率也大，但我之前确实没想过，她居然也认识金雀联的记者。

朝羽霓奔跑过来的女记者，是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纤瘦少女，上穿一件丝质白短袖圆领衫，薄薄丝绸隐约浮现浅蓝的罩，却是一简单的蓝，脚底更只是随意穿了布鞋，整的打扮看来很清新，充满这年纪应有的青活力。

宽鬆而得的打扮，看不实际材，但肌肤却奇白，彷佛弹可破的细緻肌肤，让她的瓜脸看来更加动人，一撮丽的浏海恰到好覆在她睫上，一浅棕的短髮贴垂耳梢，随着微风扬动，更有一淡淡香的少女味传来，让我对她增添了不少兴趣。

（唔，曲线瘦瘦，好像不大，哈哈，这也难怪，是霓虹的朋友嘛。）

我站在一旁，看着那名女记者和羽霓亲地拥抱，显然彼此是熟识的故，考虑到羽霓以前的心理状况，说不定还是某很「特殊」的。

（奇怪，她看起来有熟，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？）

皱起眉，我却是想不来答案。照理说我没理由认识羽霓的朋友，况且我行事一向低调，为了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，不会与这些媒打，又是在哪里看过这个少女呢？

「羽霓，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？啊！你是国际巡捕，是到这里来追捕什么恶贼的吗？羽虹呢？你们妹一向同同，她没有和你在一起吗？」

「夏绿，我和阿虹分开好一阵了，最近我都是和主……呵，和约翰一起旅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