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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上贼船

不知该算是来到东海后的第几次沉船，这次又是浑冰冷地泡在里，但是比起三叩呜呼这个结局来说，现在确实是不幸中的大幸。

可是，当我被一块军舰残骸的船板撞着，在海涛中回復意识，却发现自己的运气已经用尽，因为我漂浮在茫茫大海之上，四週一望无际，不仅看不到陆地，甚至连辨别方向也不能；而边的那块类方形船板，大小多仅容一人趴在上，再多—个人就会沉没。

「妈的，这时候还分什么女士优先吗？你当人徒弟的，就是活该淹，好好在海里泡着吧！」

上无比难受，我的脾气恶劣到极，可是牢归牢，我仍是一手抓着船板，一手将那犹自昏迷的女给推上船板去。

「啊！怎么是你！」

意识一直昏昏沉沉，我到现在才有机会看清楚，那个在几个时辰的漂里始终与我握双于的女人。光是见到那一飘散在中的灿然金髮，我就晓得不是阿雪，再一看那张面孔、那短髮，赫然就是羽虹。

「妈的！抓错人了。」

我又恼又恨，但却已经来不及什么了。茫茫大海何等辽阔，周围看不到半片陆地，更别说找到半个人；昨晚那场大战之佺，所有人已经散失，阿雪、紫罗兰、加籐鹰，还有十藏他们，全都不晓得被海衝到哪里文，最坏的可能，甚王已经全灭海中，葬鱼腹了。

「可恶，早知是这样的话……」

千金难买早知，但就算我早加会这样，又能如何？放着邪莲不？还是脆本不来东海？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，无济于事的想法，除了打击人的斗志之外，一实质助益也没有。

「姊姊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没有要丢你……」

旁边传来几句模糊的呢喃，我转看向昏迷中的羽虹，想到把她误认为阿雪，救错了人，不由得怒从心起，一手抓住她的细颈项，打算把她浸到里，淹死这婊算了。

手才稍微一用力，羽虹就一一地咳起血来。本来就负重伤，又和羽霓激斗大半天，最后经过这几个时辰的怒海漂，她的伤势又再加重，几乎是气息奄奄，如果不是凤凰血还为她保留一丝生机，早就在海中香消王殡了。

「一定是上辈欠你的……」

中不不净地说着，我自己不能理解的行为，把这个我上一秒才想掐死的女人，推上了船板，而自己继续浸泡在海中。

本以为，我们如果不是很快就被海浪灭，就是会见到船隻或浮舟，能够获救，谁知迎接我们的，竟是一段不知何时终结的漂旅程。我和羽虹，这两个被命运女神凑成一双的遇难伙伴，就这么攀附在唯一的船板上，顺苦波涛载浮载沉，不晓得要飘到哪里去。

大半的时间里，羽虹都是昏迷不醒，而我维持清醒的时候也不多。

白天，火毒的太晒得人神智昏沉，肤焦裂；晚上，澈骨的冰寒海风，像是千把切割血的小刀，而整个浸泡在海里，盐分不住渗人伤，那撕心痛楚真是令人痛不生。

但是最难受的，还是那无法忍受的燥！

上没有带饮，漂几个时辰之后，我就裂，整个咙又又痛，彷佛有一团毒辣的火焰在中燃烧，实在渴得受不了了，就胡饮几海，但上又被那咸味呛得从中来。

最开始，我还尝试想去接盛雨，或是设法製造，再不然学小说里的海上遇难者那样，设法捕捉条鱼也好。但说来容易作来难，直到我自己真的尝试去，才发现那些鱼比我想像中聪明，总是任我神智昏沉的时候现，将我泡在面的肢咬得鲜血淋漓，待我回过神来，又全逃散不见。

有好几次，我都想把羽虹推海去，用她那一细来钓鱼，说不定还有一线机。但想归想，每次实际要，看到她痛苦搐的表，那恶向胆边生的勇气又化为乌有。

其实，羽虹的日也很不好过，旁人总是在梦中得到解脱，而昏在梦中世界的她，却仍反覆承受煎熬。认识她那么久，我还真是没见她睡过几次好觉，那么大的神压力，这个纤弱丽质的肩膀上，到底扛负了多少东西？

羽虹可能有短暂的醒来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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