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-7

海上

一场掠劫之后，收拾残局是了功夫。我这边还好，把荷包随便收了收，算一算总共有多少帐就成，反而是阿雪那边，面对她让我有一心虚。

不过，所谓的善解人意与贴，就是在这时候表现来，我回到船舱的时候，阿雪只是摇着尾，笑嘻嘻地看着我，给我倒茶、递巾，就像完全不知刚才发生过的事。

但是我知她不可能没有察觉，死灵法师所控的大批死灵，就是他们最好的探，事又不是发生在千里之外，不过短短的几十尺范围，为了血腥而动的死灵群早就把事回报给她了。

「嗯，早上……」

我轻咳一声，预备要解释早上的形，阿雪却说手巾脏了，她要拿去洗，忙着切换话题。看到她这样的反应，我想我明白了，这或许就是阿雪的表示，是她所作的妥协。

阿雪应该是知一切的，但她如果要每件事都去究，就只会造成我们两人的分裂。我想她心里很清楚，不怎么样，我的作风不会因为她而改变，所以如果还想跟在我边，和我一起旅行，那么就只能由她来妥协，去习惯、忍受一些她所不喜的事。

我在一步步把阿雪推向黑法师的同时，也曾经担心过，随着她的力量越来越，我与她迟早要面对一些问题，毕竟，失去了记忆的天河雪琼，只是天真善良，但绝对不是一个蠢，有些每天都在作的事，我不可能一直瞒过她。

现在这样……很好，阿雪以这样的形式，理了我们之间的矛盾，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。

阿雪这边就此解决，但是菲妮克丝那边好像在和海盗们谈些什么掠夺计划，一时间没空与我说话，我就待在房间里，继续思索着黄晶石蕴的秘密。

一整个白天，完全没有任何展，我尝试不什么特别东西，从黄晶石的反应，我相信自己即使召唤兽、地狱神，都不会有什么突破，对此懊恼。

当天空的颜越来越，我让阿雪在床舱里待着，自己则去面对一个应该要解决的问题。

天已晚，我又上了甲板，夕映照的大海，是另一我不曾见过的风，紫红的彩霞，在天边幻映着瑰丽的光华，连海面上的潋潋波光，都在夕余辉的照，呈现一彷佛秋天枫红般的丽彩。

蕴气的海风，在烈日当的时候，在上会满舒服的，但是在夕中的海风，就让人觉得有凄凉，相信如果到了晚上，就会让人真正觉得寒冷了，而这也让我想到早上的那艘客船。

在我的建议，海贼们放过了船上剩余的生还者，那全都是女人，整艘船上的男人都已经在战斗时被赶尽杀绝。留了这些女人一命后，海盗们也没有放火烧船，只是把船放在大海上，任飘送，或许她们运气不错，能够在这个海域遇到其他船隻，因此获救。

这真是一没意义的伪善……连我自己也很明白，不过作这些多余的事并非为了我自己，而是多留这么一丝余地后，阿雪心里或许会好过一，如果这顺手之劳能让她舒服些，那么就作吧。

至于能让海盗们乖乖听话的，当然不是我，而是为本船船的菲妮克丝，她的一声令，海盗们很乐意听取我这个客人一意见。

当我终于上了甲板，第一看到的，就是一把雪亮锋锐的细金剑，上纵横，疾电般地闪耀飞舞，像是一从天上劈落来的闪电。

电光飞舞间，有人从旁边洒了一把铜币，叮叮当当，化作满天光雨倾洩而，闪电似的金亮剑光飞窜，像是一尾吐着红信的毒蛇，瞬间在无数光雨中穿梭飞过，只听到一连串清脆的叮当声响，当这一串声响停歇，闪电金蛇早已消失，而那把光雨竟没有半枚落地。

……二十多枚铜币，全在掉落的过程中，被那柄细的金剑给闪电刺中，贯穿在剑刃上，二十多枚铜币被串成一列，在金剑的独有光芒辉映，空的铜币也泛着玄黄彩。

掌声如雷，我也跟着旁的海盗一起拍手。与菲妮克丝认识了这么久，每次她都是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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