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想要看日落，两人将去海岸边的时间定在了午五。刘知闻早早钻于成绮房间，一把将准备涂防晒的于成绮到梳妆镜前，于成绮还未反应过来，刘知闻便已经往她脸上拍了一层保。“你看，一会儿咱们去外面得要涂防晒吧，既然都涂防晒了那不如顺便化个妆。”于成绮还没明白这话的逻辑，刘知闻就迅速给她打好粉底，抖了抖眉粉刷，顺着她的眉形细细描摹。“我昨天晚上可是想了好久呢，一直在想要搞个什么妆面好我给你挑的那条裙。”“原来是蓄谋已久啊。”于成绮笑着说。既然刘知闻这么积极，她也就放任刘知闻在自己脸上“创作”了。整个妆面完成，刘知闻将于成绮的发挽起盘在脑后，然后推着她站到落地镜前。镜里的人和于成绮记忆中的自己判若两人，大面积的红成了这幅画最主要的彩，红缀其间。刘知闻握着她的指尖示意她转一圈，裙摆随之舞动，如同无数黑脉金斑蝶成群飞舞。平日里的素面朝天是她的保护，过于挑反而让她到不安。于成绮有些局促：“要不，还是不化妆了。”“为什么？你不喜吗？”“也不是不喜，就是我从来没这么过，在别人里肯定很奇怪。”刘知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表严肃起来：“素颜也很好，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。但是我觉得你不必因为别人的想法和光而到羞愧，你这么优秀，可以更自信一些。”优秀？从小到大她很少听别人这样称赞她。她站在于澄江这样瞩目的人边，拼尽全力想要追赶他、超越他，但自己拼命得到的成就对于澄江来说唾手可得，甚至他可能本看不上那些她自以为的荣光。努力了一学期，她只能一份步了几十名的成绩单，而于澄江轻易地就能拿各竞赛奖项和获奖证书，她本比不过。“优秀的人是我哥，我没什么可骄傲的。”刘知闻觉得这话耳熟，想起有回于澄江竞赛获了奖，吴放他们几个起哄，把于澄江得天上地绝无仅有，吆喝着让他请吃饭结账，几个人买了些烧烤拎着啤酒跑去公园，简简单单一顿饭就算是聚餐。于澄江喝了啤酒，向来滴不漏刀枪难的人竟也在酒后一丝真。吴放故意模仿班主任的语气，夸张地嘘了他一顿，听得大家个个笑得前仰后合。“都是牺牲别人换来的，没什么可骄傲的。”几人放肆的笑声中，刘知闻忽地听到于澄江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这两兄妹倒是相像。刘知闻大概猜一导致于成绮不自信的原因，但她又不好聊了，怕太过煽显得奇怪，可是又不能放任于成绮一直陷在这绪里。刘知闻见于成绮的脑袋又垂丧去，便伸双手捧起她的脸，定地望着她。“不要总是低着哦。”刘知闻明亮的双眸中浮动着柔和的波光，于成绮莫名从她这句平平无奇的话中受到一温柔的力量。不由自主地展开双臂拥抱住她。“好啦好啦。”刘知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“你的发要不要再重新一，我想了想，应该盘成苞状的，肯定很可。”于成绮。刘知闻极为耐心，重新为她编发。突然见刘知闻注意到于成绮颈间的项链，上面挂着一个银质的燕吊坠，看起来生动可。“这个项链倒是很别致。”“是别人送的生日礼。”“哦？”刘知闻瞬间摆八卦的表，“这么特别的项链，不会是喜你的人吧？”于成绮刚想补充说是哥送的礼，听到刘知闻的话后便闭上了嘴，现在再开解释觉会有尴尬。“不是啊，而且这不就是一条很普通的项链吗？”“桃心或者朵之类的吊坠比较常见，燕还少见的，而且还雕刻的这么细致，看得来送礼的人很用心，燕这意向不是常常用来表达思么？嘻嘻嘻，如果是哪个男同学送的你悄悄跟我说嘛，我发誓绝对不告诉你哥。”刘知闻的话让于成绮心慌，连忙否认：“就是普通同学，燕寓意吉祥，当生日礼正好合适，你想太多了。”一谈到项链，于成绮难免又回忆起那个混的除夕夜。她很喜燕，它们代表着天，生机、生生不息，看着它们在天空中飞翔，她也觉得自由。因为喜，于成绮便一直在上，她也不知哥哥送她项链的寓意，可能只是他随手挑的吧。“普通同学？所以说送你礼的真的是个男生咯。”过了一会儿，刘知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接着说：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？”“什么？”“思为双飞燕，衔泥巢君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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