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预想的尖叫声并未响起。

“这么晚了？你在什么？还不睡觉？”爸爸的声音乍然现。

房门未被打开，门把手回归到了原位。

“刚才了个梦给吓醒了，老，还莫名其妙地心悸。”妈妈回。

“你明天去医院看看吧。”爸爸说话时有气无力，带着很明显的敷衍。

父母两个人大半夜站在外面谈，于成绮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爸妈的对话上，生怕一秒妈妈又要来。

于澄江却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。

他的呼有些重，手在于成绮腰间的肌肤挲。

于澄江就像一名肌肤饥渴症患者，贪恋地汲取着于成绮颈的气息。

“别怕。”

他话语间满是难耐的息。

他当然不害怕，承受后果的又不会是他，于成绮心想。

“你什么？女儿好歹也是大姑娘了，你别随随便便她房间。”妈妈似乎又打算要来，却被爸爸声阻止。

“我怎么了？我是她妈！怎么不能她房间？”妈妈的音量陡然提。

“好了好了，小声。我的意思是女儿也需要私人空间不是，快去睡吧，别把孩吵醒了。你这么大声，一会儿澄江也给你闹醒了。”

提哥哥，妈妈便不声了。

于澄江伏在于成绮上，结动，咽间的息声大到令于成绮觉得父母站在门都能听见。

她心如雷，神经绷。

一滴顺着她的脸颊，她不知那是害怕的泪还是张的冷汗。

于澄江告诉了她答案。

“怎么哭了？”他用气声跟她说话，气拂过耳廓。

四肢如同过电一半，于成绮浑轻颤。

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泪，抬起手了角，发现自己竟然已是满脸泪。

于澄江轻吻她的脸庞，伸卷走那些苦涩的泪，吞腹中。

和他的火不同，他的嘴柔而微微冰凉。

于澄江细密地吻着，于成绮眸中盛着的泪全都被他舐净。

他伸手在于成绮小腹的上了，再顺着肚脐一路上移，掠过她间的沟壑。

爸妈在外面悉悉索索地说了一阵话后就回房休息了，本该上演的狗血戏戛然闭幕。

房间外归于平静，房间却涌动。

于澄江动作大胆起来，侵于成绮的齿之间，攫取着她的呼以及中的津。

他的手最终也覆上她前的柔，顺时针打圈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在于成绮以为自己近乎窒息时，于澄江放开了她。

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，于澄江却浑脱力，压在她上。

“睡吧。”

于澄江克制地息，咬上她的肩，彷佛是在以这方式压制着自己的。

“要是妈妈刚才来了，今晚我就得地狱。”

夜已了，今晚被折腾了这么久，于成绮一直绷着的神经一放松，跟于澄江说话的时候都糊不清。

于澄江其实不算冲动，自从几年前他定决心，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暗暗准备，准备等他羽翼丰满那一天，就带着于成绮远离这个令她到窒息的家。如果母亲今晚撞破了他们之间的事，不过是计划稍微提前了些，他正好顺理成章地带她离开，将她藏起来，藏到爸妈找不到的地方。

只是他如今还不够大，还不备完全压制父母的能力，或许会让她吃些苦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有想过，就在今晚告知父母一切，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于成绮跟他说，她会地狱的。

他很想告诉她，如果父母知了的话，他会挡在她前的，毕竟他们之间本就是他的一厢愿。如果要地狱，要上刀山火海，他都会先行，让她踩着他的过。

但于澄江没有告诉她这些，只是说：“地狱的话，我陪你。”

迷蒙间于成绮听到于澄江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真是个疯，她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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