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车上，开始换报。

男人说：“看来这个董如梅，她确实不认识。”

女人说：“这就是个假报，已经查实了的。”

男人说：“杨虚鹤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，谁知他到底是死了还是跑了？这个人曾政府，在文化界也曾耕多年，可惜他隐藏太，一直没有被人发现，有许多报可能都是他去的。”

女人说：“杨虚鹤已经是找不到了，连一尾都没有，确实很奇怪。不过，这也不能说明祝玉燕就很可疑，杨虚鹤离家时，她还小，应该还来不及被收赤*。”

男人说：“这个很难说。赤*中有很多孩。”

女人说：“但是刚才祝玉燕否认认识董如梅，假如她需要为杨虚鹤掩饰的话，应该承认认识她，至少也不该说得那么绝对。”

男人叹：“是啊。看起来是真的不认识，那祝玉燕的嫌疑就减轻了。”

女人说：“只剩苏纯钧了。”

第410章 来，问吧

祝玉燕事后把审查容全都给背了来,与苏纯钧和赵书理一起分析里面的意。

祝玉燕：“我觉得从这个审查上，你和我的比重各占一半。”

不是只针对苏纯钧，对她的怀疑也一样多。

祝玉燕：“为什么？”她天行空的猜测,“把我当成女间谍了吗？”

苏纯钧：“有可能。”

赵书理大胆放言：“是把你们俩都当成间谍了。”

祝玉燕有摸不着脑，不是她对当间谍没兴趣，而是虽然她并不介意当间谍——但她真的没当。

祝玉燕：“我有什么地方像间谍了吗？他们从哪一方面开始怀疑我的？”

苏纯钧给她解释：“党审查就是这样，先怀疑你有问题，再通过审查找你的问题。”

赵书理：“当然，能扛过审查没有问题的很少。”

祝玉燕震惊：“这样不会造成许多冤案吗？”

赵书理：“虽然可能会有冤枉的,不过此事就是宁枉勿纵。宁可杀错一千，也不能放过一个。”

祝玉燕轻轻的：“哇。”了一声，以表赞叹。

祝玉燕：“这样抓去，你们党竟然还会有活人,真叫人意外呢。”

赵书理笑：“这就是你不明白了。像你和苏先生这样的，一心为公,不肯为自己敛财的，才有大大的嫌疑。反过来像董世昌那样的，就不会有嫌疑。”

祝玉燕目瞪呆。

赵书理：“人如此。倒也不是审查的人愚蠢，只是千里官只为财。党中气氛如此，以图救国或救民族的不是没有，不过大分的人，官还是为自己或家族谋利的更多些。你和苏先生在这些人当中太特别了，你二人……过于无私了。”

祝玉燕转念，连忙：“我也不少敛财啊。报纸上天天骂我们夫妻是贪官，你们难不知？”

赵书理：“知啊。多亏了报纸上天天骂你们夫妻呢,不然早就审到你们上来了，哪里还会等到这一回。”

祝玉燕赶问：“这一回是为什么？说起来,我还不知原因呢。”

赵书理与苏纯钧对视一，由苏纯钧来讲。

苏纯钧将祝玉燕拉到沙发旁，坐对她讲清了前因后果。

祝玉燕茫然：“是因为截获了日本那边的一条报，为了查一个叫兰的间谍特务……”

于是就搞这么一场党大审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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