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的接客，她们逃不掉也躲不开，非常痛苦。”酒井老师摇摇，叹了气。

甚至连院的老板也不敢得罪这些士兵，不敢不开门，哪怕老板心疼娘，担心她们接客太多受伤，也不敢把这些士兵赶走。

酒井老师说：“不是年轻的女，还是年纪大的女，她们都没办法躲开。那段时间的夜晚会格外的漫。”

战争会把人变成野兽，变成疯。

酒井老师再三警告：“不要去码，不要去那些士兵聚集的地方。”

最后是由日本男学生去了几次码才买回了他们要的鱼。

这些鱼一都没有浪费。

鱼被剃来鱼糕，脏被成了腌菜，鱼、鱼尾、鱼骨被炸成了天妇罗，装饰在盘里，好像是一了不起的大菜，当天吃饭的老师们都很兴。

新年的大餐就是清汤面条，加葱，加年糕，加鱼糕。

日本学生和老师非说面条汤是汤，她是不明白为什么加了酱油和海带的汤就能叫汤了。

总之，日本人很满意堆得满满的面碗，认为这一餐很丰盛。

被邀请而来的祝玉燕也认为这一餐比小红楼的餐桌稍稍丰盛一，不过那是因为日本人可以去码买鱼，还可以买得来白米和白面。

小红楼只有红薯吃。

她还是觉得代教授亲手的红薯饼更好吃。

小红楼里七八糟的。

张妈忙着给所有东西打包，老太太连一片布都不舍得留。

她说：“到了外面衣服破了拿什么去补？你以为现在外面还有裁铺开吗？”

外面当然没有裁铺了，什么铺都没有了。

许多条街空的像坟场，静哑哑的没有一丝人烟。

但是，这座城并不是空了。

在一些狭小的巷里，一到黄昏时，不早也不晚，就是天还没有黑也没有亮的时间里，巷里就会冒人来。他们来捡垃圾，想方设法买一些东西，或是开张一生意，赚一些钱，替自己家人找些粮。

百姓们都是很明的，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存智慧。

虽然并没有人什么人这么讲过，但是一个耳语在静静的传起来。

——他们说日本人要抓人壮丁，抓人去当兵。

祝玉燕在听到这个言时还特意询问苏纯钧，可是他说日本人现在还没有光明正大的来，所以并没有开始抓丁。

“或许以后会抓，不过现在还没开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