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。

代教授穿着晨衣，去楼端了两杯咖啡上来——咖啡也来自苏纯钧。这玩意竟然是国的军需品，跟玉米罐一样是发的，还有巧克力和香烟，可惜巧克力太难吃，被祝二小退货了。

他把咖啡托盘放在床上，弯腰笑看着她：“要不要现在起来？”

祝颜舒望着这个了胡也不难看而是的男人，从心底叹气：“我怎么没早二十年遇上你？”

两人结婚后，代教授不止一次在床第之间听到祝女士这么讲，仿佛没能提前二十年睡上他是一件天大的遗憾之事。

代玉书对女士的夸奖照单全收，再谦虚两句“二十年前只有年轻的□□，二十年后还有丰富的灵魂”。

祝女士就说，她的人生中少了二十年的快乐时光。

这一次次火的表白，让代玉书心中连自己都不知的自卑渐渐消失了，他无比的确信自己被这个丽的女人着，正如他着她一样。

祝颜舒直起，端着咖啡呷了一，说：“你帮我叫小蝉来，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
祝玉燕在楼等了很久，都跟苏老师坐在一条沙发上说了一车话了，都没见祝颜舒和代玉蝉来吃早饭。

虽然早饭也没什么好吃的。

今天的早饭是玉米面饼夹泡椒，这么奢侈的享受，一天只有一次，不是因为白糖不够，而是学校里的的不够。

张妈现在已经懒得祝二小跟苏老师到底是坐一条沙发还是两条沙发，她吃完饭就立刻去抱收音机了，现在收音机里天天放唱戏的唱歌的，还有评书、大鼓、相声，全是好玩的，她可以抱着听一整天都不挪窝。

收拾盘的当然是施无为。

没有代玉蝉，整条桌的人都想不起来要帮他的忙，就连代教授也是一放碗就钻书房去了。

祝玉燕把她昨天拿的日文书找来给苏老师看，说：“果然太时间不用，已经有生了。”

现在日本人势力大涨，她觉得还是应该温习一日语。

苏纯钧也支持她多练习：“今天可以跟大一起练练，家里人最好都学两句。”

祝玉燕赶把他拉到外面才小声问他：“日本人要城了？”

苏纯钧轻轻叹了气，：“嗯。冯市要撤了。”

这一刻是早就料到的。

没人觉得冯市可以在日本人的枪炮之持，都知他要走，现在日本人就快忍不住了，那他肯定就要跑了。

祝玉燕问：“那你是不是也要走？”

苏纯钧摇摇，“市要分批撤退，我大概会被留来一阵，最后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