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燕把傅佩仙的信讲给苏纯钧听。

她说：“现在医生的技术是不是还很落后？”

苏纯钧摇摇，讲给她听：“西方医学才发展起来不到一百年，它当然是落后的。现在它的神奇之在于西方的药，而不是他们的医术。西方的医生提了很多有用的观，这是我们中国的医生需要学习的。”

杨玉燕：“没想到傅佩仙真的去当护士了。她怎么一去教会医院就当上护士了呢？教会医院居然真的敢收她。”

苏纯钧笑：“教会医院可不关心中国的法律与中国的人民，他们本来就是来传教的，不得我们的百姓不要祖宗父母投他们主的怀抱中。”

杨玉燕叹气：“唉，我还真是没想到，她竟然就这么走了。”她到现在还无法释怀，真的是她的话造成的吗？

苏纯钧若有所思，摸着她的说：“这是你最近这么沉默的原因？不用太放在心上。你怎么知，傅小不激你当时的那一番话呢？她当时走或不走，其实都会后悔。”

就像他。不走，就必须要忍受家人的伤害。可离开家以后，就再也得不到家族的帮助，生活会变得贫穷，也会发现不受家人的伤害，就要受外人的伤害。

他也曾经在夜中一边饿着肚一边想，假如他当时没有离开家，会是什么样呢？

他想，傅小一定也想过同样的问题。

第196章 舞会故事

夜十一钟,冯市府邸一楼的大座钟发沉闷的响声。

吕莺芳穿着舞裙，涂着大红的红和指甲油，穿着跟鞋与玻璃丝袜,从二楼轻盈的来往舞厅去。

一个老妈看到她，殷勤的打招呼：“莺芳小，要不要吃宵夜？才煮好的燕窝羹。”

吕莺芳站住问她：“邵太太在哪里？”

老妈笑：“邵太太自然是在舞。”

正聊着，邵太太挽着一个年轻男的手臂从舞厅里来，走近一看，正是苏纯钧。

邵太太看到吕莺芳,忙问：“夫人睡了？”

市夫人冯夫人年纪大了，从来不参加舞会，每天十就要上楼睡觉。吕莺芳这个外八路的亲戚侄女十分的有孝心，每天都会来给冯夫人念一卷经书,侍候冯夫人睡觉。等冯夫人睡着之后，她再来参加舞会。

吕莺芳把睛往苏纯钧上一转,答邵太太的话：“已经睡了。”

邵太太：“那便好。你去玩吧，我去送送苏先生。”

苏纯钧现在穿一件白衬衣，一条烟灰的背带，手臂上搭着西服外。他站着三七步，背直如松，哪怕边倚着艳的邵太太也不为所动，看到吕莺芳也只是轻轻为礼，连招呼都不打一个。

吕莺芳气他不主动开说话，也不对他讲话，只对邵太太说：“怎么不留苏先生多玩一会儿？”

冯市的府邸是天天晚上都有舞会的,各界朋友都来，很是闹有趣。市的亲近之人也都会在其中掺一脚,或是搂着舞小偷个香，或是为了展示与冯市的亲密关系，当然都不肯缺席。

唯有苏纯钧这个异类。以前有舞会，十天里总会留参加个两三回，最近倒是一天都不肯留，回回都要在十二以前走。

吕莺芳听到一言，嗤之以鼻，今天碰到苏纯钧，非要他亲证实不可。

邵太太是场上的将军，对这男女之间的事嗅觉灵得很，她察觉吕莺芳态度有异，只想看笑话，就故意说：“留不得，留不得。苏先生家有悍妻，每日要查他的岗呢。”

苏纯钧听到这话，不得不开替自家杨二小辩白，他扯开嘴角，一个冷冰冰的微笑：“邵太太取笑我了，是我不习惯舞，留也无用啊。”

邵太太对这不肯给她占便宜，也不肯占她便宜的男人没有办法，也生几分尊敬，笑：“知你是个圣了，不要再骗我们了。只是我听说怎么是有人给你往家里了个丫，才吓得你不敢回家？”

这就牵扯到金公馆的事了。

苏纯钧就只是微笑了一，一个字也不肯吐。

邵太太最明，没有追问，送了苏纯钧去，回来看到吕莺芳还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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