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杨玉燕自我觉沉了不少，连说话都像是蒙在被里说的那，自带积雪寒冷的悲剧效果。

她最近的俄语学习已经脱离了诗歌，向俄语小说发！

基本是看不懂的。

看不懂也要努力看是因为对话还是能看的，连蒙带猜能知意思。

因为这个小说是一个杨玉燕还算了解的故事，著名的俄国文学作品《安娜卡列尼娜》。

是在祝家小书房里翻来的，原装俄国版。

祝颜舒以前学俄语的时候读过，她还有不少收藏的各国书籍，当杨玉燕翻到一本德国的《□□宣言》时珠都要瞪来了，而且这是克思写的。

原谅她的无知，她在这之前真的不知克思是德国人。在她的印象中，老是自家人，德国是那啥啥，在这个时代，那是标准的反派黑王啊，所以，老是德国人就好像斯普教授是卧底一样，对她来说都是一震撼。

不过据说《□□宣言》不是买的，而是参加聚会送的。

谁参加的呢？

祝老爷。

杨玉燕后知后觉了。她一直没想到，其实苏纯钧都留过学，那她外公祝老爷，当年祝半城家的小儿，去留个几年学不是很正常吗？

祝颜舒带着她回忆当年，这些事发生时她都没生呢，都是听祝老爷讲的。

话说祝老爷当年留学时是正正经经穿着袍褂，剪着金钱鼠尾去的，还带了一个丫两个随，还带着外务省的批文呢，他还有个职务，虽然是掏钱买来的员外郎，但也是公差的，国家给发钱的。

就是打的是白条。

不过祝老爷一天衙门都没去过，也不算亏了。他船第一件事就是把辫剪了，还两个随也剪，把人家都给哭了。

等祝老爷回国时，就是一普通的短发了，穿西装打领带，英法两国的语言说得漂亮极了。

回家后就被他爹在凳上打了。

发肤受之父母，你剪这就是在咒你亲爹死啊！不孝！

祝老爷的路还是很野的——一天正经课都没上过。

他拿着家里的黄金，披着外务省的官，吃喝玩乐，无恶不作。不过看在黄金的份上，看在祝家的面上，他还是成功毕业了。

他的足迹也没有局限于小小的英国，借着英国海上霸主的地位，他坐着船把能去的国家都去了。

不过，这对于祝家来说并没有什么用。祝家送他去就是为了镀金，正事上是不会听一个孩的话的。

祝老爷对祝颜舒说：“我去以后见识到海外国后，我就知，祝家的生意不久了。国都要没了，我们这些国人，哪里还有活路呢？”

祝家的生意得再大，钱再多，也是民。国泰方能民安，没有国，也就没有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