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肤很白，但并不健康,像是营养不良，让人一见她就会想起饿死的人。

她穿一件旧衣服,应该是她妈妈的旧衣改的，脚的鞋应该是自己家的，黑的布鞋。

她上最好的东西是杨玉燕送给她的书包，被她抱在怀里。

她一来就对杨玉燕的鞠了个躬，声音小的让人听不到：“二小好。”

杨玉燕让开路，说：“快来吧，先坐吃东西再上课。”

她把吴小萍领到餐厅，杨玉蝉正在里面算账，吴小萍见到她也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问好。

杨玉蝉端着老师的架，威严的说：“来了，坐吧，昨天布置的作业回去背了吗？”

吴小萍把书包放，说：“背了。”

杨玉燕去开了一瓶桔汽，再把饼盒拿来，都摆在吴小萍面前：“吃吧。”

杨玉蝉也说：“你先吃东西垫肚，我们一会儿写练习题。”

考虑到吴小萍家可能没有电灯，也没有太多钱给她准备写作业用的纸和笔，所以杨玉蝉每回布置的功课都只是背书，写的功课都放在课堂上完成。

吴小萍闻到饼的香味咽了，默默的吃起来。

杨玉燕没有去打扰她们，她转到客厅看书。

张妈五开始饭，六好，天还是亮的。

她先盛一碗汤，拿了两个包，送过来给吴小萍：“学了这么久，吃东西吧。”

吴小萍一直专心写题，都不抬，此时才抬看到时间，吓了一，连忙收拾东西，对张妈说：“不用，不用了，我要赶回家了。”

杨玉蝉见她慌得很，也帮她收拾，看看外面的天说：“天还亮着，没事。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？”

吴小萍连忙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跑快就行了。”

杨玉燕听到餐厅的动静也过来了，担心的问：“你是怕宪兵队的人盘问你吗？那要不然我们叫个车送你回去吧，安全重要。”

吴小萍将东西七八糟的都装书包里，使劲摇：“不用，不用，我没事，不是宪兵队的，我是怕我爸生气，那我走了，老师再见，二小、张妈再见。”

吴小萍像是赶火车一样的跑了，张妈在她走后抱怨：“我都给她盛好了，这可真是浪费了。”她重重叹了气，将汤和包都端回厨房。

天很快就黑了，街上的行人也很快的都不见影了。到了八，街上空无一人，一辆车都没有了。

祝颜舒和苏纯钧都没回来。

张妈喊杨玉蝉和杨玉燕先吃，抱怨他们人不回来，她就不能收拾厨房。

三个人的餐桌还是冷清了些。杨玉燕把收音机打开，调到评书，三人就着《武松打虎》吃了一顿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