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信，今日不必她说，别人就已经信了。

这怎不叫她开怀！

张妈见此，门去中药堂抓了一两胖大海一两，和着冰糖煮成茶汤了一大壶，摆在电话机旁的小几上。

祝颜舒讲着电话，自己倒自己喝：“唉，我怎么好讲他的坏话？毕竟也要看在孩的面上。”

从第二天起，连祝家楼里的邻居都知杨虚鹤以前住在这里时，不但与两三个女学生勾勾搭搭，还有一个旧友之妻曾与他暗中相会，议论纷纷，耳语纷纷，全都聚在楼梯走廊里，目光躲躲闪闪，暗中讲些故事。

“你知……”

“我以前见到过一个穿蓝裙的……”

“哎哟，我就说他那书房的门一天到晚关得的，肯定没什么好事！”

今日报纸上又有了新的一篇，柯记者将一切写得仿佛亲经历，历历在目。毕竟杨二小述时她只有两三岁，四五岁，七八岁，写来实在难以服众。柯记者便将旁观之人的名字隐去，年纪再写大一些，仿佛与杨虚鹤同年，或又比他大上几岁，这才能从到尾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今日祝家也涌来不了少新的客人，全都是看到报纸上的报后，又听说祝颜舒“受打击”，特意前来看望她的。

其中不乏在祝颜舒离婚以后就不再来往的朋友们，大多数都是当年的同窗学友。

当时祝颜舒与杨虚鹤二人登报离婚，其中是非不便于外人，但对两人共同的朋友来讲就十分的为难了，清官难断家务事，郎心更如铁。倘若联系祝颜舒，又担忧会遇上一个哭哭泣泣的女人，万一她朝他们要丈夫，他们又怎么变得来？

况且还有瓜田李之嫌，于是索便个缩乌，免得去应付麻烦之人的麻烦之事。

现在报纸一登，是非便分明了！

这些人纷纷涌过来，一来是好奇之心难以遏制，二来也是可以站在祝颜舒面前痛骂杨虚鹤，再也不必选择站在哪一边了。

祝颜舒与旧日同窗相聚，自然喜不自胜。她可以痛快的与杨虚鹤切割，还可以代两个女儿发言，自此与杨虚鹤这样声名狼藉之辈划清界限，避免受他牵连。

祝颜舒冷酷无状：“就是她们两个小孩不懂事，还要去认这个父亲，我也不许她们认了！女名声大过天，不是玩的。她们都是未嫁的女儿家，日后找婆家，再被人指责亲生父亲是，这叫她们日后怎么人呢？”

同学甲、同学乙等就说：“唉，你以前辛苦了。”

祝颜舒叹气：“我都是看在两个孩的面上，不想叫她们难堪。现在他那么多丑事，行事不谨慎，被人揭来，惹得满城风言风语，也叫我们跟着受连累。”

同学丙、同学丁好奇心更重，不由得问：“哎，你们说，那个脸女人是谁？”

今日柯记者的报中重描述的就是杨大文人的号红颜知己，如如母的那一位。

杨二小的讲述十分简短，容又惊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