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过。你们问张妈。”

杨玉燕立刻转：“张妈，你说呀。”

张妈叹气：“你们妹不晓得，那个姓杜的女学生，唉……当时事的时候，她爹就要吊死她了。”

杜家是书香门第。杜纯雪的父亲是个老读书人，家里不算穷，但也跟富人扯不上边。杜纯雪能读书还是多亏了这个世，她父亲见人人都让女孩去上学，去读书，就也让她去读了。不过杜纯雪在外读书，回家还是要跟母亲学女红，学三从四德。

张妈：“我去她家看过，她家连电灯都没有。她父亲当时还说要告姓杨的拐骗呢。”

没告的原因当然是害怕自己的亲女儿到了警察局再翻供，说她是自由恋之类的话，那杜家丢的脸就更大了。

杜老先生当时要女儿自尽，杜纯雪不肯，直接跟杨虚鹤私奔了。杜老先生还要去告，无奈警察局的门不好，他也怕丢人，最后只好扬言没有这个女儿。

张妈去杜家打听过，还跟邻居聊过天，所以她才这么同杜纯雪，更加咒骂杨虚鹤不是个东西，竟然拐骗人家的闺女。

祝颜舒说：“杜小就算回了家，他父亲也不会同意她带着孩回去。她现在在哪里不知，只怕也是凶多吉少。”她叹了气。

苏纯钧将那盘南瓜饼吃了一半，放筷加谈话：“我明天可以去打听一杨先生被关在了哪里，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祝颜舒：“也好，打听一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
第二天，那个女人如约前来，仍是抱着孩。

张妈没去买菜，特意留等她。大妈见到她来，连忙对她说：“今天这家的人专门等你，你有什么事要办，一定要赶说啊。”

那个女人激不已，抱着孩双目泪：“多谢您了，您是个好人。”

大妈亲手把她到张妈手上，两人就借家的小房间说事，大爷被大妈背到了外面，说是让他晒晒太。

大爷就坐在椅上，坐在门晒太，大妈在他旁边陪着他。

小房间里，张妈说：“你有什么事先跟我讲，不要隐瞒。不然可没你的好果吃！”

那个女人把孩放到床上，跪磕了个：“我是一条贱命，只求您手超生，救这孩一条命！”

张妈：“这孩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跟那姓杨的又有什么关系？这孩的亲妈呢？”

那个女人跪着说：“我跟杨先生只是普通朋友，那天的事我也是碰巧遇上。我本来只是去请杨先生写几首小词，结果就有人上门，说要请杨先生去谈谈。可杨先生刚走没多久，就有人上门来了！他们把家里翻得一团，杨家那个保姆吓跑了，杨太太……”她看了一张妈，小心翼翼的改了个称呼：“杨姨太太上去拦没拦住，也被他们抓走了，我只好抱着孩走了。可我住的那个地方怎么能养孩呢？这才几天，楼里都是抱怨的，我带着他也没办法生意，想起他还有两个，这才不得已找上门来的。实在不是我不识相，故意来找贵府的麻烦啊！”

张妈目瞪呆：“连杜小都抓走了？他们抓她什么？你就没去杜家找找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