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太和祝女士的肚里，说的是：“好什么啊？太太心里早就瞧不上祝女士了，嫌她没丈夫没儿，人人都捧着她。那个破落听说是她老家的亲戚，也是个小地主，全家都在老家地，只送了一个儿城来读书，不知太太跟他说了什么，今天跑到祝家去让祝家开要多少钱才肯嫁女儿，哎哟，那气大的，说让祝家随便说，他都掏得起彩礼！”

满屋大哗，廖太太倒一冷气：“那小的爸妈这么有钱？！”

凡是官的，没有不喜有钱人的。

客人听说话音，立刻压低声，将关于太太的一切听途说添油加醋说了来。

“我听说家二十年前才全家逃到这里来，家里是遭了难才拖家带背井离乡。不过一来就买地盖起了房，就是没盖楼房，盖成了平房，还被人笑话呢。”

廖太太上想起这则耳闻过的故事，：“这个我听说过！”

客人又：“后来他们家又盘铺开店，开始亏光了，后来据说是找到门才开始赚了钱。现在想一想，说不定是人家故意这么说的，未必就是真亏了。”

廖太太摇：“开店哪有不亏钱的？四不打好了，几个小氓就能搅得你开不去。”

客人连声：“是是是，还是您的见识多。那就是他家虽然亏了钱，但家底厚，亏得起。”

这话才合廖太太的心意，笑着：“这些藏在乡的人家，几百辈积攒来的钱说不能真能堆一座金山呢。”

廖太太打定主意要去家一探究竟，众人就都忙碌起来侍候她换衣梳，一屋的儿、女儿、姨太太、丫、老妈、梳娘都被指使的团团转。

客人在这一团忙中还有个座，还有杯茶，只见针的跟廖太太凑趣说话。

“平时看不来太太家那么有钱，只会往上堆金，活像个土包。”客人满腹气全挤来了。

廖太太笑：“我也瞧不上她，说话声音大的像敲锣，行事又尖酸攀比，还是像您这样的人往起来才舒心。”

客人被廖太太这么一夸，浑的汗孔都往外冒蒸气似的舒坦，谦虚：“廖太太您这样的人才叫人敬服呢。”

互相捧过后，又已经聊过了太太，话题自然就转到了祝女士上。

廖太太叹：“祝女士也真是可怜人，没了丈夫，也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儿，才这把年纪还要被太太这样的人欺负，真叫人看不去。”

客人上附和：“唉，是啊，咱们人人都有的东西，她偏偏没有，凡人称呼她只能叫祝女士，不知她心里听到是什么滋味。”

廖太太肯定：“必是又苦又涩又难过的。”

客人平时偶尔也能凑上祝女士与廖太太这样人的牌桌，她倒是不觉得祝女士平素说话事哪里能让人可怜了，不过廖太太这么讲，她是不会反驳的，何况女人没有丈夫也没有儿，日后老了没有依靠，确实是太可怜了。

等廖太太收拾完毕，两人便急急乘车前往太太家。

廖二廖三也跟着一同去，两人都有些担心上回见过的杨二小。

廖三小声对廖二说：“等过了年，我们去找杨二小玩好不好？”

廖二，小声说：“好，我们约她去看电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