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动手倒茶的是苏纯钧，他可不敢奢望早上这么忙的张妈给他倒茶，看到杨玉燕在吃饼，就替她倒了一杯茶，倒到一半，想了想，悄悄溜厨房趁张妈不注意，把摆在临窗柜上的新鲜拿过来一瓶，加到茶中,端给杨玉燕：“尝尝。”

杨玉燕接过就喝，味还醇厚的,凉正好，她刚睡起来就有渴，不知不觉就喝完了，还想再喝，苏纯钧不肯给她倒了，小声提醒：“一会儿要吃早饭了，你吃不早饭怎么办？”

那张妈还不生气啊？

张妈正好端饭来摆桌，一看到杨玉燕抱在怀里的饼桶，顿时发火：“我都好了！你吃什么饼！”

杨玉燕赶把饼放：“就吃了一块，我饿嘛……”

她一撒，张妈就没办法，“饿就过来吃！”

过年时菜市场不开门，大小店铺也都关门回家过年去了，早餐桌上的东西也难免会现一两剩菜。不过张妈是很讲究的，一般的剩菜要么她是自己吃了，要么就倒了，不会再让祝家母女吃。不过后来苏老师总来吃早饭，那剩菜剩饭就有了着落。

今天早上就是如此。

祝颜舒仍是吃面，杨玉燕喝粥，虽然没有包吃，但张妈特意给她摊了饼，还拿燥给她铺了厚厚的一层馅，香的要杀人。

杨玉蝉早上又是在屋里读过书才来，她自从不吃面包喝咖啡以后，里面跟着祝颜舒一起吃面，时而跟着杨玉燕喝粥，怎么吃全看当天张妈的心，今天早上她面前就是一碗面，因为面可以一锅，燥饼要摊要切要炒馅还要铺焰，太麻烦，张妈来不及两份。

唯独苏老师的与众不同，他面前是一个砂锅，砂底是昨天剩的米饭，上面铺的菜有昨天剩的几片胭脂脯、两块酱鸭、两块咸、两块腊、两块猪蹄，满满的摆着。

祝颜舒才得了苏老师的一份大礼，现在再看这份早餐就有不合适了，当：“张妈，快把这个换去，另给苏老师一锅面！”知他胃大，不说一碗，直接就是一锅。

张妈还没说话，苏纯钧上挟了一块脯吃了，真实意的说：“不用不用，这个就好，我早上吃米才能吃饱。”

祝颜舒不好再说，只给张妈使。张妈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，但还是懂了暗示，赶去厨房又切了一整的香，放锅里煎了一再端来，专门摆在苏老师面前。

祝颜舒这才觉得安心了。

苏纯钧大吃米饭，哪怕这砂锅是祝家炖汤的，盛的米再多，他还是给吃完了。另一边杨玉燕的燥饼还没吃完一半，见状很自然的推过去：“你尝尝吧。”

苏纯钧估着二小的饭量，猜她应该已经有六七分饱了，就帮她吃了两块饼。

早饭吃完，苏老师仍是先楼，杨二小仍是十五分钟后说要去散步。

不过上回一副后妈脸的祝颜舒，这回比亲妈更亲妈，微笑着说：“今天太好，多走一走，不必急着回来。”

杨二小不察，蹦蹦的去了。

等这小东西走后，祝颜舒就与杨玉蝉说了打算让杨二小去考大学的事，杨玉蝉惊讶：“她能行吗？”

祝颜舒：“苏老师说她行，我就当她行吧。反正咱们也不说她去考试，考得不好也不告诉别人知，不丢脸。”

杨玉蝉担忧：“那她去了大学，能适应吗？大学跟女中可不一样。”能在女中上学的都是各家的小，虽然学习成绩有差别，家风也有所不同，但都是女孩，维纵使吵了嘴，也没什么大问题。大学可就是另一回事了，别的不说，大学里男生占九成，女生还不到一成，这么大的悬殊，她当时大学都适应了好一段日才不躲着男生走了。

祝颜舒：“我也担心这个。不过幸好她要先去女中读上一两个月才去考试，先适应适应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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